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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重重喘著氣,有些冷厲的臉上浮現淡淡薄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明亮如森林里的豺狼,正虎視眈眈地鎖定面前的獵物。
壞狗,又想發癲了。
夏時云蹙眉,濕潤的眸子冷冰冰地看著他。
余妄雙手交叉著攥住衣服下擺,往上一褪就把剛穿上沒多久的睡衣給扒了,而后毫不在意地隨便一丟,讓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男人俯低了身軀,大掌就撐在夏時云的臉側,把他囚困在自己與床墊之間。
夏時云呼吸都只能嗅到男人身上帶著熱度的荷爾蒙氣息。
從他的角度來看,余妄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一扭頭就是力量感爆棚的手臂,往上看就是鍛煉得精悍蓬勃的肌肉,就連鎖骨凹陷處的晶亮汗漬都很性感。
夏時云立刻不自在了起來,眼神都不知道該落在什么地方,他抬起手做出個推拒的動作,色厲內荏道:“你想干嘛……?”
他的手一撐到余妄的胸肌后整個人就酥了。
雖然他還維持著抗拒的姿勢,其實力氣已經被抽干了,只需一拽就會發現他的手都是軟的。
夏時云的臉一下子燒紅起來。
……這簡直是犯規。
他們之間對彼此的身體都太熟悉了,這樣急速拉近的距離會讓他們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的興奮起來。
余妄深深地凝視著他,而后把夏時云摁在他胸前的手拿起來抵在唇邊細細密密的親吻,聲音冷沉:“我可以讓老婆一個人去隔壁睡,但是……我需要收取一點報酬。”
夏時云一怔,秀氣的眉一下凌厲地挑起。
憑什么?!
余妄似乎看穿了他的憤怒,先一步開口:“老婆你說了以后我們要誠實對不對?”
夏時云一愣,仔細一琢磨覺得沒什么問題,點了點頭。
余妄盯著他,眼神有點癡醉:“那老婆早上明明親口答應了我,晚上讓我做個夠的……”
夏時云一噎,尷尬起來了:“……”
男友委屈似的蹙著眉,眼神灰蒙蒙的黯淡下去:“我今天期待了一整天的,結果老婆突然就反悔了,不讓我做,還對我那么冷淡,現在還要把我丟下,自己一個人睡覺,這樣做對嗎?……”
夏時云瞪著他,是有點理虧:“……那你想怎么樣?”
余妄舔了舔唇,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湊到他耳邊用幾不可聞的音量小聲說:“想插。”
“啪!”
夏時云忍無可忍地在他胸口拍了一記,淡紅的指痕緩緩浮現在鼓漲的胸肌上,轉瞬即逝:“不行!”
反了天了,這樣還算什么懲罰?
余妄料想到夏時云不會同意的,卻故意憋悶地抿唇,很不情愿似的:“那老婆掀開衣服,給我親兩口。”
已經退而求其次了,這樣總行了吧?
余妄竭力傳遞這樣的信息。
果然,笨蛋寶寶思考了一下,覺得比起費時費力的做噯,親兩口還是可以忍受的,于是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小聲說:“好吧,那你快一點哦。”
說實話,他已經對掀衣服這個動作有點犯怵了。
夏時云猶豫了一下,慢吞吞地雙手抱住衣服下擺,一點點往上提,光滑軟韌的腰腹緩緩暴露出來。
余妄眼神黯了黯,湊近他:“那我親了?”
夏時云:“……嗯。”
親就親吧還問什么!
這種心知肚明的時刻還要清晰地發問,會帶來一股極強的羞恥感。
夏時云的腰背都在細微顫抖了。
余妄湊近了,仔細地看著。
他這個要求也不是突然提出來的,主要是他也知道自己冷落了一邊。
剛才夏時云逼他做給他看的時候,他讓夏時云掀開衣服就看見了,一側的顏色艷麗糜紅,一側是安靜的淡粉,相比之下顯得色澤寂寞了些。
余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湊近被忽視的露珠,輕輕朝它吹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變成了折磨的微涼,夏時云立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些生氣地說:“你不親就……!”
后面的聲音全部湮滅在了嗓子眼里,滑稽的化為輕微的顫抖。
余妄毫無預兆地吞吻了上去。
余妄本來真的只想親一下,但一吻上去,極其柔軟的質感立刻讓他燒紅了眼。
男人呼吸急促,高大的身軀幾近病態地微顫,鼻腔里滿是青年身上清爽淺淡的香氣,他近乎癡狂地舔舐、吮弄,靈活的舌尖快速抖動,纏著夏時云癡吻。
幾乎是零幀起手的熱吻逼得夏時云毫無緩沖時間,濕潤的眼睛驟然睜大了,殷紅的唇張得圓圓的,卻發不出聲音,來不及吞咽的清液從唇角漫下來。
夏時云眼下泛起醉酒般的酡紅,他有些受不了了,揪著床單的手松開,緩緩往下移。走到一半卻被炙熱的大掌無情攥住,制止他的犯規行為。
夏時云眼睛泌出淚,真的生氣了,抬起手錘了一下他的掌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