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蕭璋抱著他不松手,醋味瞬間充滿整個房間,咕噥著,“和尚真不檢點,人都走了還勾引我家阿漾……哼,你也是,剛確定關(guān)系就要出軌,身為我的人怎么連這點自覺都沒有。”
“什么叫你的人……唔!……”
曲成溪還沒能說出口的一句話瞬間化作了顫音消失在了喉嚨里,蕭璋的大手滑進紗袍,大拇指落在了他神闕穴上,輕輕按了下去:“我得教教你。”
那一瞬間曲成溪幾乎發(fā)不出聲音,手指猛地抓緊了蕭璋堅實的手臂,瞳孔緊縮成了一個顫動的圓點。
自從那次被老郎中在臍中施針之后,他的神闕穴就變得非常奇怪,可能是神經(jīng)受損的緣故,稍微碰一下都受不住。
蕭璋自從知道了這一點之后簡直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總要動不動玩一下,輕則讓曲成溪渾身戰(zhàn)栗,重則……此時更是成了他借機折騰曲成溪的好方法。
“蕭……蕭無矜……別……”
某人使壞,大拇指輕輕的打著圈:“還跟不跟和尚暗通款曲了?”
曲成溪聲音打著顫:“不……不了……”
本來就只是朋友,哪里有暗通款曲一說。
“誰是你的好郎君好哥哥?”
曲成溪抓緊了蕭璋的手,手指都在發(fā)抖:“是你……蕭無矜……唔!……蕭哥哥!”
這個久違的稱呼讓蕭璋整個人瞬間就飛升了,他放開曲成溪的神闕穴一把抱住他:“那讓蕭哥哥親親……”
“親你大爺!”曲成溪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我的飯呢!”曲成溪一手捂著肚子面紅耳赤地攏起自己的衣衫,沖地上臉著地的蕭璋喝道,“怎么這么晚才來!餓死我了!”
片刻后,蕭璋腫著半張臉,恭恭敬敬地把撕好的一盤子雞小心翼翼地推到曲成溪面前:“阿漾,這只雞腿你也吃了吧。”
“不吃了,吃飽了。”曲成溪翹著二郎腿把雞骨頭一扔,擦了擦手,蕭璋趕緊又遞上一杯水,“咸不咸?來點溫水?”
蕭璋前半生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就算是有了心愛之人,也一定是說一不二,護著自己的小嬌妻叱咤江湖,在小嬌妻仰慕的眼神中豪氣沖天,卻不曾想自己本質(zhì)上竟然是個妻管嚴,方才把曲成溪按在窗臺上折騰的壯舉只是曇花一現(xiàn),之后被立刻被“嬌妻”一通胖揍,手都不敢還。
怎么會這樣呢?蕭璋想不明白,但是卻又奇怪得樂得其所,仿佛內(nèi)心里早就接受了這樣的模式,明明在一起不久,卻像是老夫老妻式的,似乎本來他倆之前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如果真就這樣過一輩子,也很幸福吧。蕭璋想。
“你又在傻笑什么?”曲成溪敲了敲他的腦殼,“鐵板鴨。”
蕭璋笑著握住他的手:“想咱們倆。”
曲成溪微微一怔。
“有的時候我覺得真是天意注定,”蕭璋眸子發(fā)亮地看著他,“我一出關(guān)就遇到你,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了如今這樣,阿漾,你說這是不是緣分?我真覺得挺神奇,兩個天南海北八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能走到一起。”
曲成溪的眼底輕輕顫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緊,低聲笑了一下:“是啊,兩個八桿子打不著的人……確實是天意了。”
蕭璋看著他,有的時候他覺得曲成溪的性格其實挺神奇的,表面上浪蕩恣意,但是實際上,骨子里卻是個很安靜的人,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融合在他的身體里,竟然也不顯得違和。
蕭璋握了握他的手,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之前萬物教血案的物證,我?guī)Щ貋砹耍銕臀铱纯窗伞!?
曲成溪這才看見墻角放著的一個布袋子,蕭璋進門的時候背在身后,他都沒注意。
“我的人費了些力氣才把這些東西帶出來,”蕭璋把袋子拎過來,把桌子上的食物收走,桌面擦干凈,然后把袋子里的東西一件件擺在了上面。
都是些機巧武器,形色各異,雖然已經(jīng)被清理過,但是靠近了,卻似乎還能聞到依稀的血腥味。當(dāng)日的慘狀仿佛又被這些東西勾起來,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有些事情一旦看到了,就再難忘記。
曲成溪皺了皺眉,上前拿起其中一件,仔細翻看,半晌道:“確實和你之前猜得差不多,是精工制造,不是民間拼湊的手藝。”
“還能看出更多嗎?”蕭璋站在他身側(cè),看著他的側(cè)臉。曲成溪專注的時候和平時完全不同,那種慵懶的樣子完全消散,就像是出鞘的利劍,鋒芒在此時在展露出來。
蕭璋微微屏住呼吸,只覺得腦海里忽然閃過一道莫名的畫面,好像很久以前,自己也曾這樣注視著某一個人。
“咦?”曲成溪忽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蕭璋猛然回過神來:“怎么?”
“這火-槍的內(nèi)壁你看到了嗎。”曲成溪端起其中一把,指給蕭璋看,蕭璋微微靠近,只聞到清幽的藥草香飄進鼻腔,他克制住自己心中奇異的感覺,道:“有什么不妥?”
曲成溪眸色微深,指著一處微小的凸起:“這個是防漏拴,防止火油泄露的,一般的火-槍內(nèi)壁不會有,因為制造的工序很復(fù)雜,一般制造者圖省事的話根本不會加這個,就算不加,出事的概率也很小。”
“這說明什么?”
“只有名門大派才會如此慎重,出手闊綽,只為了防止門生受傷。”曲成溪抬眼看向蕭璋。
后者已然明白了過來,呼吸微微收緊:“你是說!……”
曲成溪眸色幽深:“據(jù)我所知,目前用這種工藝的只有兩個門派,炎闋宮明家和平瀾派池家。”
*
作者有話要說:
幾句話改了八百次,我真的吐了
第66章 危局
曲成溪眸色幽深:“據(jù)我所知,目前用這種工藝的只有兩個門派,炎闋宮明家和平瀾派池家。”
空氣微微凝固了一瞬,蕭璋無聲地吸了一口涼氣:“阿漾,你確定嗎。”
萬物教手中的武器怎么可能出自正道修仙門派?難道殺害孩子們的背后真兇是修仙門派自己?這指控太重也太不可思議了,幾乎到了聳人聽聞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