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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眉梢一挑優越感爆棚,立刻又要嘚瑟起來,明禪卻只是點頭,又看向曲成溪。
“和他一樣,散修?!鼻上鲾[著敷衍,說辭都懶得想,“姓屈名漾。”
“我叫商唯?!卞\袍少年也湊熱鬧道,看性格好像是個自來熟,忽然哪壺不開提哪壺看向曲成溪和蕭璋,“那你們倆認識?是一起來逛青樓的?”
曲成溪微微一笑,蕭璋忽然感覺眼皮一陣狂跳,便聽曲成溪慢悠悠道:“認識,他是我昨晚包的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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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14章 長期關系
三個小東西齊刷刷地睜大了眼睛看向蕭璋,目光向下,然后臉上的表情異彩紛呈:“哦!……”
明禪憐憫地搖頭:“白日里要修仙問道……”
池清嘖嘖地嘆息:“晚上還要來接客……”
“蕭師傅實在辛苦,”商唯關心地詢問,“后面疼嗎?”
“…………”蕭璋險些原地暴走,跳起來在每個小屁孩頭上敲了個暴栗,“疼個屁疼!一個個的!什么鬼話你們都信!”——他看起來像是在下面的嗎,小毛孩子什么都不懂!
“嘿……”
蕭璋正在□□小朋友的動作忽的頓住了,側頭只見罪魁禍手正在靠在墻上憋笑,實在憋不住了嘿的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直抖,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曲成溪除了冷笑、諷刺、勾人以外的笑容,真心的笑容。
那種感覺真是無法形容,蕭璋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亮了起來,就連被誤會成鴨好像也沒什么了,甚至也跟著勾了一下嘴角。
然而曲成溪很快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臉上的笑容刷的消失,又成了那副莫挨老子的樣子:“好了,想辦法出去才是正事,我可不想在這里呆一整天。”
明禪也正色:“你們有沒有發現,不知道從什么開始,這里除了我們,好像沒有人了?!?
這話說完好像有一股陰風從堂間吹過,眾人后知后覺的感受到了一股脊背發涼,商唯嚇得抓住了曲成溪的衣角:“是啊,老鴇呢?小廝呢?鴨呢?”
“剛才不還在呢?”池清環顧四周,臉色微微發白:“這么多人,他們什么時候走的?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溫泉池里的水嘩啦啦的流淌著,香粉的味道彌漫在空中,就連大堂桌子上的葡萄美酒都沒收拾,琵琶斯琴都被放在一邊。
空無一人。
那些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夜晚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江南第一青樓,此時卻靜謐得可怕,死寂中詭異的氣氛蔓延開來,樓宇巨大的陰影將幾人籠罩其中,恍惚間,這偌大的秦淮樓后樓就像是某種史前的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將他們吞噬殆盡,而他們,無論怎樣都無法逃離。
“所以我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個出不去的鬼樓里了?那些人是自己藏起來了,還是被被被……”商唯終于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可怕,嚇得直哆嗦又欲哭無淚,“我就是來嘗個鮮,而且都沒嘗著!怎么會碰上這么奇怪的事!真的有鬼??!”
“哆嗦什么!就算是個吃人的鬼樓又怎么樣!”池清吞了吞口水對明禪道,能看得出他也很害怕,但是強行維持著鎮定,“這破樓吃了明禪他師兄,上周又吃了我小師弟!今天我非讓它都吐出來不可!”
“樓哪里會吃人,”曲成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溜達到了溫泉池邊,伸手撩了撩池中的熱水,“不是人為搞鬼,就是有什么妖魔鬼怪作祟,除掉就行了,別嚇唬自己?!?
——要不然豁出去了,喝一口溫泉水?怎么著也能發揮點止痛金丸的作用……
曲成溪艱難的撩起一捧水移到嘴邊,僵持半晌,又嫌棄的放下去了。
嘔……
不行,一想到要喝別人泡過的洗澡水,曲成溪的簡直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心說還不如疼死算了。
郁悶啊真是郁悶,下江南本來是為了玩樂,沒想到屢次倒霉,現在還遇上了秦淮樓作妖,自己一路躲著江湖上的破事,不想攤上麻煩,可麻煩偏偏來找他。
……都怪那個叫蕭無矜的掃把星鐵板鴨。
“想什么呢?”低沉的男聲忽然從耳邊響起,曲成溪瞬間炸毛猛回頭,蕭璋笑意盈盈的拍了拍他肩膀,“別心疼了,我回頭給你再配個五六副?!?
曲成溪翻著白眼躲開:“全天下就那一副,已經被你毀了,沒有藥方子。你欠我的大了,把你賣了都換不起?!?
蕭璋不知道他是危言聳聽還是說真的,默默在心里記下這比欠他的賬,隨即擺出一臉嬌羞的委屈樣:“你舍得把我賣了嗎,我活那么好。”
“…………”曲成溪強忍住往他那張俊臉上揍一拳的沖動,轉身沖門口道,“別折騰了,這結界你們破不開的。”
在門口畫符咒的池清和明禪聞言一愣,池清滿頭大汗地捏著一張新畫好的符不服道:“你說破不開就破不開?”
他剛才用穿墻術試了幾次都失敗了,要是符咒再失敗不太沒面子了,于是根本不聽曲成溪的,揚手就把符往大門上丟。
嘭!門上爆起一片綠色的火花,商唯在一旁驚奇地大叫鼓掌:“好厲害!”
然而他話音未落,那符咒已然像是燃盡的煙花一樣熄滅了,大門毫無動靜。
明禪試探地打開門跳出去,半秒之后依舊重新出現在了兩人背后。
曲成溪攤手:“我說什么來著?!?
池清臉上一紅,怒道:“那你說怎么辦!”
他在平瀾派的小輩后生里一直算是佼佼者,這個年紀能像他一樣畫出這么完整的符咒的并不多,他從小被夸到大,還沒有碰上過這么丟面子的時候。
曲成溪惋惜的放棄溫泉水,在一旁的石頭上坐沒坐相:“看問題要看本質,別那么莽撞。你說你們師兄弟之前在秦淮樓失蹤了,具體情況先說來我聽聽?!?
他在花月教里當副教主習慣了,說話下意識有種上位者的命令感,他自己不覺得,但是聽在池清耳朵里卻瞬間讓他感覺到了莫大的折辱,火冒三丈道:“你一介散修能幫上什么忙!……”
身后的明禪忽的狠戳了他一下,在他背后小聲道:“他可不是一般散修,剛才咱們在床底下藏著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外面他倆過招的靈力波動,這兩個人起碼都是地境四層的大能。你客氣點,關鍵時刻該抱大腿就抱大腿?!?
池清還在怒火中燒,心說我管他是誰我才不抱,明禪已經從他后面走了出來恭敬道:“兩位前輩,三個月前江南郊縣發生了一起小規模的地震,我師兄當時在門派中負責監察江南各地的靈力異常波動,發現在地震后不久秦淮樓似乎有異,于是自己前來探查,之后就再也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