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五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他換好自己的衣服,一路順當?shù)碾x開了醫(yī)院。
沒人攔,也沒任何意外。
雪后的天氣更冷,景言之只穿著一條單褲和羽絨服,他先去商場買了套秋衣秋褲,借人家的換衣間穿好。
出門看見烤紅薯,又沒忍住饞意買了一個,扒開外皮,吃一口香甜軟糯的紅薯,哈一口氣,好甜。
還是那趟公交,這次是反方向,終點是碧山寺腳下。
這回景言之學乖了,沒有坐在中間段,選了最后面的一個角落,托著臉仔仔細細的欣賞這人間煙火。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最后幾站的時候就剩了景言之一個人,下車的時候司機看了他好幾眼,不明白這種鬼天氣爬什么山。
山路都是雪,他先去找了條適中的樹枝當拐杖,暗中給自己加了個油,一步一步往上爬。
碧山寺的三千臺階并不是從山腳下開始,而是在半山腰。
景言之對路況不熟悉,摔了一個又一個跟頭,到最后幾乎是四肢著地的爬到三千臺階下。
景言之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天空霧蒙蒙的,冷冽的寒風刺骨,他知道,身體要到極限了。
可他只想去找找這世間的溫暖。
爬臺階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好難啊,那個白祈安怎么能那么輕松的三上三下呢。
焦躁的情緒兇猛的沖上胸腔,景言之死死抓緊手中的雪,卻還是沒忍住,“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無力的倒在臺階上,干干的扯扯嘴角,別說,吐出來這口血,還挺舒服,至少沒有悶悶的感覺了。
雪花又開始飄蕩,景言之費盡力氣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終于,他看見了希望。
他甚至聽見了靜語的笑聲。
可他好累,睡一下吧?
好,就睡一會兒。
——
b市,白祈安接過周聿手中的濕紙巾,擦去了紅色的血跡。
暗室的門打開,周聿放肆的深呼吸了幾下,下面的血腥氣太重,連他這樣天天見血的人都受不了。
可白先生卻不受任何影響,泰然自若。
“醫(yī)院那邊……怎么樣。”
周聿愣了下,隨后答道:“沒有消息傳來,應(yīng)該還是老樣子。”
不是掰了嗎?怎么又突然問起了!那天離開以后,白先生沒在過問,他以為就這樣結(jié)束了,所以根本就沒關(guān)注。
誰知道!突然又問起來了!
“應(yīng)該?”白祈安上樓梯的腳步頓住,冰冷的語氣仿佛讓空氣都凝固。
周聿知道壞菜了,當即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醫(yī)院那邊和南江府都有給他聯(lián)系,還不是一通。
他顧不上認錯,敏銳的察覺到出事兒了,快速的回撥過去。
才響了一下,電話就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