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詞佐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覺得高興,甚至沒那么好笑,可他就是笑了。
蘭瀟死死地盯著他:“你怎么笑得出來?”
她又重復了一遍,擲地有聲道:“你弟死了,你怎么笑得出來?”
白清淮像被綁上了審判臺,以薄情者的名義。他一輩子對不起白琢。
可是,心里有個聲音在為自己辯解,他也不想的,他真的罪大惡極嗎?
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白清淮回到家,在臥室以外的地方不敢有多余的表情,過得壓抑、不自在。蘭瀟倒是沒再對白清淮發難,她應該也清楚,最該受譴責的是那個醉駕的司機。
白琢死了。
他不能帶走白清淮未來所有的快樂的權利。只是在白清淮心上永遠的留了處傷疤。
白清淮的生活還是漸漸回到正常的軌道,高中畢業后,他在本市讀了大學,因為創業,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白見山工作忙,蘭瀟大多數時間都在佛堂,對此也沒什么意見。大學畢業后,他買了自己的房子,那間他住了很多年的臥室,卻成了在白家過夜時暫住的地方。
白清淮理解蘭瀟,他也很愛蘭瀟,他永遠感謝蘭瀟和白見山的養育和付出。
可他知道,他再也見不到他那個和他親密的眼神溫柔的會笑著摸他腦袋的媽媽了。隨之消失的,還有記憶里的爸爸。
他沒了一個完整的家。
第18章 就因為我們是合法伴侶?
白清淮知道,大伯囑咐他不要告訴祁復身世,是因為這場婚禮由祁家和白家的婚約促成,今天站在這兒的祁復的伴侶,并不應該是他這個和白家人并無血緣關系的omega。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如果祁家人知道了,不知會有怎樣的反應。
他心有虧欠,答應聯姻也是為了讓白見山和蘭瀟滿意,可此刻望著祁復亮晶晶的眼睛,卻有點迷茫。
祁復走近了,他鼻尖微蹙,眼里卻盛著笑意:“我喝得有點多。”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桃花眼氤氳著光,似醉非醉,情緒比平日要外放。走路的步伐仍然穩當,卻放慢了動作,像是一只努力走直線的大狗狗,透露出一絲蠢笨。
白清淮靜靜地望著他,心底的情緒幾番變化:“那別喝了。”
祁復說:“他們就灌我酒。”
他的語氣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小朋友給家長告狀。
“那怎么辦?”白清淮歪頭,“要不我們躲一會吧?”
幾分鐘后,白清淮又回到了二樓的露臺,他和祁復并肩趴在欄桿上,他們穿著西裝,是今日的主角,本該在人群中間推杯換盞,卻在無人的地方吹著晚風。
白清淮額間的碎發被吹得凌亂,祁復伸手撩起作亂那的一綹頭發往側邊撥,松開手的瞬間它又重新隨風飄動。
祁復倒是用了噴霧定發,他留背頭會顯得整個人特別穩重,穩重的祁復玩著特別幼稚的把戲,不厭其煩地整理白清淮的發絲。
白清淮見他一只手在眼前晃過去晃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