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知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非是有人故意讓她摔倒的!
童顏眼睛一瞪,提高了音調,“我說了文茵的事和我沒有關系!不管什么事,都得講究一個證據,你這樣冤枉我,我可以去告你的信不信?”
“那你盡管告好了。”
倪子衿一笑,完全沒有把童顏的威脅放在心上。
不過她還是對童顏還未說出的關于舒雅的話挺好奇的。
但是童顏遲遲不說,讓她漸漸沒了耐心。
倪子衿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道:“如果你還不說的話,我就真的走了?!?
童顏氣得臉色變了又變,“你還沒答應我的條件!”
“我還不知道你要說的消息對我有沒有用,就答應你的條件,你覺得可能嗎?”倪子衿的神情變得嚴肅,“再說了,逸深現在想辦法對付沈漢卿了,你所謂的那些能讓我和他跳脫出現在的困境的消息,我也未必想要?!?
童顏的胸口急促的起伏了幾下,最后沒有辦法,終究是說道:“沈漢卿為了舒雅報復逸深哥,其實他一直報復錯了人,舒雅當年并不是失足從山頂上掉下去的,是文茵失手推了舒雅一下,我看到了!”
倪子衿腦子里嗡的響了一聲,有片刻的空白。
緊接著,耳朵像是耳鳴了一般,聽不到任何話,她在巴黎所遭受的那一切像是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在腦海中快速的閃過。
失去孩子,后來被人故意注射藥物,她心理上,身體上都在遭受著巨大的折磨。
她當時過得有多生不如死,只有她自己清楚,旁人體會不到萬分之一。
如果這一切,都是她替人背了鍋……
她怎么能甘愿?
倪子衿臉色蒼白,抓著最后一絲理智,聲音空洞的問童顏,“既然你看到了,出事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站出來說清楚?”
“當時我們那一群人都玩的很好,況且,文茵也不是故意的,她們兩人在那里拍照,文茵踩到了石頭,崴到了腳,手碰到了舒雅,想找一個支撐,舒雅沒站穩,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舒雅沒有搶救過來,我當時想著,舒雅既然已經離開了人世,那就沒有必要讓文茵因為這事讓她原本順遂的人生受到重創?!?
倪子衿良久沒有開口說話,實在是這個消息給她帶來的沖擊力太大了。
拋開這個消息本身,想到童顏找她的目的,頭腦又漸漸清晰起來。
文茵出事,和童顏脫不了干系。
童顏想用這個消息換她幫忙洗脫罪行,這個說法似乎不太可靠。
畢竟,文茵的傷沒有嚴重到醒不過來的地步,等文茵醒過來了,童顏現在做的這一切,不是白搭么?
有什么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倪子衿瞳孔微縮,看著坐在對面的童顏。
現在找不到證據證明童顏害了文茵,除非等文茵醒來親自指認。
但是,如果文茵永遠沒法開口,那童顏不就不用承擔罪責么?
童顏將舒雅的死因推到文茵的身上,憑著沈漢卿對舒雅病態的愛,豈不是要置文茵于死地?
雖然只是猜測,但倪子衿覺得背脊一陣陣的發涼。
童顏是想借著沈漢卿的手,讓文茵再也開不了口?
她很聰明,說當年她看到了舒雅是因為文茵才失足掉落的,沒有第二個目擊者,那她說什么便是什么。
但是她又很蠢,在這個關頭說出她隱瞞了這么多年的事,目的性太強,稍稍動動腦子就能想得到。
也正因為這樣,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舒雅是因為文茵才去世”這事,可信度不高。
倪子衿強壓下心里的百轉千回,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笑,語氣嘲諷:“你以前不是嚷嚷著很愛逸深嗎,為什么當時不將這事說出來?”
說完,她便拿起旁邊的包,起身。
童顏看她要走,有點急了,尖著嗓音說:“你從我這里得到了對你有用的消息,就想一走了之么?我提出的條件呢?!”
倪子衿頭也沒回,一只手提著包,一只手挽著羽絨服外套,往外面走。
甜品店里人不多,但還是有人,童顏說話的聲音,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到。
倪子衿在眾人的八卦的目光下走出了甜品店。
童顏坐著,一時間被人盯著,心生煩躁,瞪了一眼過去,說了句:“看什么看?”便拿起自己的東西,也離開了甜品店。
她的車子停在甜品店門口不遠處的停車線內,她怒意沖沖的拉開門彎身坐進去,將包往駕駛座一扔,伴隨著她抓狂的“啊~”的尖叫,兩只手攥著拳頭,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的落下去。
最終還是因為砸得手疼,這才停止了。
倪子衿油鹽不進,這讓她很煩躁。
余光瞥見從包里掉出來的手機,她伸手過去拿起手機,給陸逸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剛被接起,她便怒意沖沖的說:“倪子衿這邊根本行不通,我覺得她根本不會跟沈漢卿說舒雅是文茵害死的!”
陸逸白倒是一派從容,像是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似的,“我就說了你直接去找沈漢卿,找倪子衿不是多此一舉么?”
“可是……”
童顏頓時變得焦躁了起來,有點無所適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