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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往他懷里靠,小聲地說:“他們不是我的爸爸媽媽,也不是哥哥的。”
“爸爸很壞,媽媽也不好。”小孩兒慢慢地說,黑葡萄般的眼睛認(rèn)真地看著他,“我不喜歡他們。”
他不止一次見過父母打罵江嶼的場景,不管他多奮力阻攔,弱小的力氣在大人面前無異于以卵擊石。
他天真又執(zhí)拗地認(rèn)為,他們都是壞人。
對他來說,有哥哥的地方才叫家。
江嶼親了一口他的臉蛋兒,“好。”
回到家后,破舊的房屋內(nèi)空無一人。
前天的殘局無人收拾,破碎的玻璃瓶仍舊散落在地板上,血跡也干涸了。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江嶼眉宇輕皺,對小孩兒說:“在這等著。”
江言乖巧點頭,抱著膝蓋蹲在門邊,歪著腦袋看他。
將玻璃掃進(jìn)垃圾桶,簡單收拾后,許婷把新房東的微信推給了他。
加上后,兩人約定今天下午去看房。
第9章 他巴不得
陸靳臣在病房養(yǎng)了一天,就被沈亦琛趕出了醫(yī)院。
不聽醫(yī)囑也就算了,居然在走廊跟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兒斗嘴。
究其原因,居然是小孩兒無意說了一句:“你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這是世界上最歹毒的詛咒。
陸靳臣破大防了。
高大的男人懶散地靠著墻,燈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用格外驕矜的眼神“嗤”了聲。
氣都不帶喘的一頓輸出:“你是哪個學(xué)校的?班主任是誰?作業(yè)寫完了嗎就來醫(yī)院裝病,我等會兒就告訴你媽你偷玩游戲,五連跪真有你的,我閉著眼都不可能玩這么菜,小垃圾.......”
小孩兒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癟著嘴巴瑟瑟發(fā)抖。
看見親媽的影子后,頓時嚎啕大哭。
陸靳臣差點看見他的扁桃體,他嫌棄地后退一步,生怕被口水沾上。
小男孩兒邊哭邊指著陸靳臣,一抽一抽的,扯著嗓子喊:“媽媽,他打我嗚嗚嗚......”
陸靳臣:“what??”
他什么時候打人了?
這鍋他不背!
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小孩兒頓了頓,“啪嘰”往地上一躺,肥胖的身體顫了顫,開始撒潑打滾。
“怎么了?”來查房的沈亦琛恰好經(jīng)過。
女人抱起自己的寶貝兒子,生氣地跟他控訴,用眼神剜陸靳臣。
沈亦琛耐心安撫這位病患家屬,十分鐘后,才把來龍去脈搞清楚。
就....挺像陸靳臣能干出來的事。
“抱歉。”沈亦琛指了指腦袋,對女人說:“他撞壞了腦子。”
女人“啊”了聲,眼神立馬變得憐愛。
這孩子,長得人模狗樣,瞧著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