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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體滾燙,眸子忍得發紅,小臂上青筋暴起,卻仍在維持最后的體面。
他低著頭懇求,“幫幫我……”
江嶼抬腳就踹,夾帶著夢里的私仇,漂亮的臉蛋霎時被冷漠充盈,“滾。”
借著淺淡的月光,他對上一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漆黑深邃,臉部輪廓鋒利。
卻因為忍耐,眸子里憋出了淚光。
江嶼往后退掙脫他的觸碰,薄白精致的面頰泛著淺淺的霞色。
男人充耳不聞,滾燙熾熱的掌心攥住他的腰,薄唇吐出的氣息在他脖頸流連。
陸靳臣覺得懷里人像個冰冰涼涼的小蛋糕,又香又甜,叫他愛不釋手。
他啞著嗓子,“讓我。一口.......”
江嶼被氣笑了。
他笑起來狹長的雙眼微彎,唇角挑著冷笑,仿若冰雪乍融之下的桃花。
“陸靳臣,你想跟我玩ea戀嗎?”
不帶絲毫感情的一句話,夾雜著三分殺氣。
少年長身玉立,白襯衫遮擋不住身上的貴氣,他身形散漫慵懶地站著,掀眸淡淡掃了陸靳臣一眼。
操。
陸靳臣咬肌微動,偏頭在心里暗罵一聲。
他都這樣了,江嶼怎么還對他拋媚眼。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心里藏著齷齪見不得人的想法,這一眼就像是掉落雜草堆里的零星火花,“轟”地一下,散開滿天火光。
“啊......”
殷紅唇瓣溢出一聲輕哼。
江嶼漂亮的眸子無所適從地睜大,手指下意識攥住他的襯衫。
陸靳臣這個神經病!
冷白鎖骨傳來一陣疼意,江嶼顰眉,推開陸靳臣的桎梏,賞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如此悅耳。
男人野性的眉毛輕抬,偏頭用舌尖頂了頂腮。
給他打爽了。
江嶼單手拎著包砸在他身上,指腹摸摸鎖骨,上面有一個狗啃的咬痕。
陸靳臣藍色頭發凌亂,襯衫亂七八糟地套在身上,左耳耳垂戴著磁吸黑曜石耳釘。
在路燈下熠熠發光。
江嶼一腳踢他腿上,清冷聲音帶著慍怒,罕見地說了臟話,“你是不是有病?”
“有。”陸靳臣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舌尖勾著嘗了嘗。
他爽快地承認,“我有信息素饑渴癥。”
“晚期。”
“馬上就死了。”
“你能不能大發慈悲救救我?”
江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