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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4號
“我和鄧隋辛上床了,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沒有想象中美好,他故意忍著不出聲,也不知道他疼不疼,我承認我有私心,那個狗男人做過的事情,我都想做,可我除了這個,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了什么。
總有一天,我會從鄧隋辛嘴里套出那些事來,然后和他全都重復做好多遍,將他和那個狗男人在一起的痕跡抹殺得一干二凈,讓他每次做這些事的時候,只能想起我。”
第20章 緣由
左簡復的日記數量眾多,鄧隋辛逐篇閱讀,心中百感交集。
他翻閱了近三個月的日記,至少在這個秋冬季節,左簡復每天都在惦念著他。
實際上,鄧隋辛心中略有懊悔,如果是早知道左簡復對自已念念不忘,他一定會早早預訂機票歸國,又何必在異國他鄉獨自煩惱,白白浪費情感。
三年前,父親的生意遭遇困境,競爭對手派遣了一群兇殘的打手到家中滋事。
那些人并不取人性命,只是蓄意傷人,還常常做出令人作嘔的舉動,比如將母親的白裙沾染豬血,剪斷家中鋼琴的琴弦,更有甚者……手持兇器逼迫鄧隋辛陪伴某個變態一同洗澡。
每一件事都是赤裸裸的恐嚇,他們如同幽靈般無處不在。
即便鄧家周圍部署了眾多安保人員,他們仍能輕易滲透,就像電影中的神秘組織,隨時隨地可能現身于目標人物的家中。
那段時間,鄧隋辛每天惶恐不安,飲食起居都不得安寧。
就算鄧家報警、聘請安保人員,甚至請來類似的組織,都無法抵御那幫人的侵擾。
出于安全考慮,左簡復決定不再與鄧隋辛聯系。
等到左簡復闖入家中時,他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本以為左簡復也難逃厄運,然而那些人似乎對鄧家以外的人并不感興趣。
當時,鄧隋辛毅然決然地提出分手,左簡復應承下來,此后兩人之間徹底失去了聯系。
后來,父親托人購置了前往國外的機票,將他送出國。直至半年前,父親的競爭對手宣告破產,鄧隋辛的生活才恢復平靜。
這半年來,鄧隋辛無數次在心中糾結是否應該回國,可終沒勇氣向左簡復解釋這一切。
這些事著實荒謬,無論換成誰,都會覺得是在胡編亂造,更何況左簡復本就是個求真務實的人。
屋外傳來腳步聲,鄧隋辛趕忙將手機放回原處。緊接著,左簡復端著兩碗面走了進來,見鄧隋辛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急忙上前詢問:“為何到沙發上來了?”
“在床上犯困,我怕自已睡著。”鄧隋辛輕聲說著,此時的他已無精力與左簡復交談。
左簡復見狀,將兩碗面放在鄧隋辛面前,輕撫了一下他的臉:“這么聽話?這可不像你。”
“就知道取笑我。”鄧隋辛嘟囔著,看著左簡復拿起碗要喂自已,便道:“我又不是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