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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鄧隋辛也放下手機準備入睡,可剛放下手機,卻突然有些想左簡復了,可卻不知道該該以什么名義去找左簡復,糾結一番過后,鄧隋辛想到一個絕妙的由。
于是他換了一身奶黃色的衛衣套裝敲響了左簡復的門。
“隋辛?你怎么來了?”左簡復的語氣中夾雜著驚喜。
“你昨天把我睡衣撕了,我沒有備用睡衣。”
“胡扯。”左簡復急忙為自已辯白:“我昨天給你換衣服的時候,打開衣柜起碼看到十來套真絲睡衣。”
當即,鄧隋辛便皺起眉頭,肉眼可見的惱羞成怒,說著轉身就要走。
左簡復急忙拉住鄧隋辛的手:“好,我賠你。”連哄帶騙地將人拉回房間。
鄧隋辛低著頭,覺得自已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好在左簡復愿意哄哄自已,否則自已現在怕是早就回房間縮在被窩里再也沒臉出來了。
“你怎么賠?”鄧隋辛依舊不愿意放下身段,即便此刻已然尷尬得無地自容。
“這么賠。”
沒容鄧隋辛多想,左簡復粗魯地攬過鄧隋辛,附身親吻了鄧隋辛的臉頰:“行嗎?”
“你干什么?”鄧隋辛伸手想要推開:“你怎么……唔。”
話都沒沒容鄧隋辛說完,左簡復便盯著他,似笑非笑地說:“我知道你想我了,這個借口太爛,以后別用。”說完,又沒來由地吻上了鄧隋辛柔軟的唇。
“你的嘴,為什么這么軟?”左簡復近乎耍流氓般地摟著鄧隋辛的腰,溫熱而熟悉的氣息打在鄧隋辛的臉上,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
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能克制到哪里去呢。
“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在嘴唇上涂一層厚厚的唇膏,這樣就不容易長死皮,嘴唇看起來也會更好看。”鄧隋辛輕聲解釋著,他有些局促,因而呼吸也跟著局促,一吸一呼之間,胸脯恰好與左簡復的胸脯相撞。
實在太尷尬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鄧隋辛企圖再一次推開左簡復,可左簡復卻將他抱得更緊:“今天涂了嗎?”
“涂了。”鄧隋辛老實交代。
“也是玫瑰味的嗎?我嘗嘗。”說著,左簡復又低頭吻了上來,只是這一次唇齒之間更加放肆。
漸漸地鄧隋辛開始沉淪,慢慢開始回應左簡復。
他喜歡和左簡復親近的感覺,這種歡愉的感覺并非由左簡復做了什么令他感動的事催發而來,也并非由他們青梅竹馬的情分而來,而是天然的喜歡,有些人管這叫生性喜歡,也有人說: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