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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簡復無意間瞥到斜對面的鄧隋辛安靜的縮在角落里,耷拉著腦袋有些沮喪。
他究竟怎么了,為什么自進門起就低著頭不說話。
難道是因為額頭的傷口嗎?左簡復胡思亂想著。
“隋辛,這次節目里,你有和前輩的合作舞臺,曲目我會發給你,明天之前利用碎片時間把旋律記住。”
這回蘇姐主動搭話,鄧隋辛也只是點點頭,什么都沒說。
隊友童勻楚坐在鄧隋辛身邊,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沒。”鄧隋辛終于開口,卻只是淺淺的,聲音微弱到近乎聽不見。
所有人似乎都注意到了鄧隋辛的不對勁,紛紛面面相覷。
想到四年前鄧隋辛剛來公司時活潑開朗的樣子,大家不由得感嘆世事無常。
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霸道回歸、不顧別人死活的太子爺,戴著紗布,憂郁成一副被人狠狠欺負了的模樣?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左簡復,眼神復雜。
感受到異樣地眼光,左簡復有些不自在,他沒說什么只是揉了揉鼻子掩飾尷尬。
“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現在我們都回宿舍收拾東西,晚上九點半的飛機。”
蘇姐沒空會鄧隋辛,老板的兒子只要不磕著碰著,能直立行走,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會議結束后,所有人通通坐上了公司的保姆車,準備回公司宿舍。
夜色漸漸來臨,天黑了下來。
左簡復坐在車子靠窗的位置,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車內安靜得可怕,沒人敢說話,仿佛說一句,氣氛就會降到冰點,令所有人陷入尷尬。
特別是左簡復旁邊的陳言,不僅不敢說話,更是連碰都不敢碰左簡復,生怕左簡復忽然間狂怒,然后脫了鞋子當眾往他臉上招呼。
這種事左簡復這家伙以前不是沒干過。
天下怎么會有左簡復這樣既不要臉又不要命的人?
與此同時,陳言透過后視鏡看向后排的低頭沉默的鄧隋辛。
似乎印象里鄧隋辛是個愛笑的男孩,成天圍著左簡復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如今這是怎么了?
就算和前任相見很尷尬,也不至于像個悶葫蘆一樣,半句話都不講說話吧?
“隋辛,這三年你都去哪兒了?”
終于,后排的童勻楚沒忍住,問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一時間,車上所有人都燃起了八卦之魂,紛紛豎起耳朵來。
三年多前,鄧隋辛才上大一,剛上了半年學就發生了那件事。
之后鄧隋辛既沒去上學,也沒再出現在公司訓練,三年多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打電話去鄧家,鄧家人也都不肯告知下落。
作為與鄧隋辛從小一起玩耍的朋友,童勻楚甚至一度懷疑鄧隋辛得了癌癥去世了。
“去h國,訓練唱跳。”
聲音依舊很微弱,也不知是因為左簡復也在車上的緣故,還是頭上的傷情不便用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