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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鈺吼罷了臉上氣的通紅,一把松開手,甩開郎靖,道:“你到底要如何!”
郎靖嘆了口氣,終究放平和了語氣,道:“侯爺讓郎某走罷。”
“不可能……”
“不可能?那要如何?”郎靖道:“讓郎某留下來,繼續為侯爺出謀劃策,郎某看著侯爺娶妻生子,安享晚年?讓侯爺也看著郎靖娶親生子,成為一代忠臣?”
薛鈺聽著他的話,下意識的皺起眉,退了一步,沒想到撞在牢門上,弄得鐵索直響。
郎靖接著道:“如果這是侯爺想要的,郎靖定然相陪……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薛鈺沒說話,臉上的表情似乎要哭出來,郎靖很少看到這個人脆弱的一面,心里忍心不下,嘆聲道:“侯爺讓我走罷。”
“不行!”薛鈺突然探身過來,復又抓住郎靖的前襟,道:“我說不行,不讓你走,你就休想走出城門去!你一輩子都要呆在這里,也別妄想娶什么才女不才女的!你……唔!”
他話還沒說完,郎靖不掙脫他的桎梏,反而一手按住他的脖頸,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薛鈺能感覺到那人的呼吸,仿佛都滾燙著,讓薛鈺震驚不已。
郎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按住薛鈺的脖頸,親吻著那人的嘴唇,對方愣了一刻,猛的掙扎起來,郎靖雖然身量比他高,只不過薛鈺是練家子,郎靖只覺眼前一黑,被薛鈺打得退后兩步,撞在墻上,嘴里一陣腥甜,嘴角竟然破了。
薛鈺靠著牢門,驚愕的瞧著郎靖,伸手憤恨的擦著嘴,哆嗦著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什么。
喝道:“郎靖!再有……再有下次,我一定殺了你,就不是挨一拳這么簡單了。”
郎靖靠著墻坐了下來,也伸手去擦嘴,只不過是擦打破的血跡,笑道:“嚇到了么,我就是這幅心思,就是這么齷齪,整日看著侯爺就想做這檔子事……”
薛鈺的喉頭猛地滾動了兩下,聽著他的話,臉皮立馬滾燙起來,只不過轉瞬又白了臉,譏笑道:“別把話說得這么好聽,那你和河道之女又是什么事情,天天往府外面跑,已經到了談婚說嫁的地步了罷。”
郎靖看著薛鈺愣了一下,隨即忽然笑起來,扶著墻站起來,薛鈺退后了一步,也不知道對方要干什么,哪知道下一刻郎靖又上前了一步,攬住他的腰身,稍稍低下頭再一次吻了上來。
薛鈺攥起拳頭要揍他,只是想到方才已經把郎靖打出了血,拳頭張了合,合了張,始終沒打下去,這空擋已經被郎靖占了先機,撬開薛鈺的牙關,輕輕舔弄著薛鈺的舌頭。
薛鈺慌了神兒,要推開郎靖,手已經扣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卻升起一陣舍不得,被郎靖溫柔的親吻弄的全身酸軟,最后變成了攀住郎靖的肩膀。
郎靖見那人不再掙扎,輕聲道:“郎靖這輩子心里只有侯爺一人,又何來與別人談婚說嫁。”
“你……”薛鈺剛想說他拍馬屁,卻感覺到有個東西似有似無的蹭著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無措,只能佯裝氣勢的喝道:“你放肆!滾開,把你齷齪的玩意兒離本侯遠點……你嗯……”
☆、84
番外
薛珮、沈翼
薛珮,太子之所以是太子,并不是因為他的背景有多金貴,也只是因為薛鈞良只有這一個兒子,他便成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