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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臉皮薄,咳了一聲。
趙統轉頭過來瞪了他一眼,道:“裝什么臉皮薄,昨……咳!”他說到此處就不再說,只是下意識摸了一下腰。
薛后陽到了偏房,房門緊閉著,他也不是臉厚的人,幸而滕云給他出了個注意,他把下人托著的琴接過來,放在門口,上面附了一封信,然后立馬回宮復命去了。
☆、83
番外
郎靖、薛鈺
郎靖郎大人要成婚了。
鎮疆侯留在奉境,有郎靖和滕信的輔助,再加上他本身就有才能,治理也不是什么難事。
郎靖的才識是眾人有目共睹的,不止朝廷上對他信服,百姓也對他敬重有加,雖然郎靖總是一副冷面孔,但并不代表他是個冷心的人。
人常說三十而立,郎靖過了年頭就三十歲了,卻一直沒有成婚,不是說媒的人不多,只不過郎靖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別人就以為郎靖是眼界高,看不上普通人家的姑娘。
這一次是因為鎮疆侯到寺廟布施祈福,郎靖跟隨前往,無意的結交了來廟里求姻緣的一個很有名氣的才女,聽說二人相談甚歡,之后便是郎有情妾有意,也算是登對。
薛鈺并不把這些傳聞放在耳朵里,他才不以為郎靖會對一個什么才女動心,畢竟在郎靖面前,任何人的才識都是班門弄斧,只能貽笑大方而已。
但是傳聞真真假假的多了,也變得真切了,郎靖以前閑時也不怎么出門,最近竟然會赴一些酒宴。
薛鈺心里有些別扭,他不知道自己這股別扭是出自什么,總覺得郎靖是他的食客,就算現在有了品階變成了官員,也是他薛鈺的人。
或許是郎靖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薛鈺開始不歡心起來,但是他又拉不下臉來說。
政治策略本身就是排他而獨立的,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的薛鈺,自然沒考慮自己對郎靖的感情,真正出于什么。
郎靖的名聲越來越大,提起薛鈺,可能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就是鎮疆侯,可是提起郎靖,必定奉境的百姓都知道他就是那個郎大人。
請郎大人赴宴吃飯的人,也就越來越多,薛鈺見到郎靖的時間越來越少,見了面就是談論治河、修堤、開田、屯糧或者訓練士兵的事情,沒有一句私話。
薛鈺想了想,他和郎靖之間,也從來不談私事,畢竟他是主子,郎靖是食客,食客為主子的宏圖偉業出謀劃策,僅此而已。
以前的時候,薛鈺霸道,薛鈺是初出茅廬的幼虎,根本毫無畏懼,不喜歡聽郎靖“指手畫腳”,當他被薛鈞良軟禁起來,本來已經失蹤的郎靖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霎那,薛鈺覺得有什么不同了,只是他說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同。
后來他想聽郎靖“指手畫腳”了,只不過兩個人見面的機會反而少了。
薛鈺知道,果然是沒有到這種年齡,就理解不了很多人說過的話,包括郎靖對他的勸言。
如今他想讓郎靖給他多出謀劃策一些,但那個人的時間少了,見了面點頭拱手,薛鈺又拉不下面子讓他多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