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
“主子您別不承認,瑞雪可是跟著您五年的。”瑞雪道:“您吃飯吃不下,睡覺睡不安穩,大王出巡您一天問三次什么時候回來,大王召見呂相,您肯定就皺眉。”
趙戮心里一突,這些全都被瑞雪說中了,但他覺得這并不是因為奉王的關系,或者確實是因為奉王的關系,因為呂相是個人才,他不想讓呂相和奉洺走得太近,不想讓奉洺變成一個明君,他身在奉國的目的,不就是讓奉洺成為一個遺臭萬年的昏君么。
如今他差一點點就成功了,他好不容易讓奉洺變得這樣頹敗,怎么能允許呂世臣的出現。
呂世臣當宰相才半個月,勒令治河,減免賦稅,廣開科考,建議學子不由州郡推舉,自行考試錄取,再依次往上考試篩選,很大程度避免了官吏貪贓。
他幾乎就成了奉洺的恩人,奉洺心里卻是也把他當做太傅一般看待的。
趙戮心里越想越煩躁,一想到因為奉洺,他就再難以坐著,起身備馬,準備進宮去了。
逐鹿侯進宮不需要遞牌子,不需要下馬,不需要摘刀,這都是老規矩了,自從皇宮里上上下下知道趙戮這個名字
,這幾條不成文的規矩就一直存在著,就算奉洺已經和他劃清界限,還是沒有明著削掉他這些權利。
趙戮在玉階前下了馬,還沒走到大殿門前,就看到有內侍垂手站著,內侍給趙戮請安,道:“侯爺來得不巧,大王吩咐,和呂相議事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趙戮冷哼了一聲,道:“我也不行?”
他這一輩子進奉洺的寢宮,就算躺奉王的龍床,都沒人敢讓他通報。
“這……”
內侍有些吞吞吐吐,趙戮又是將帥出身,自有一種威嚴,更是不敢說,最后一咬牙,道:“大王……大王說,就算逐鹿侯來了,也不見。”
“好、好……”
趙戮聽到這句話,算是明白了,原來奉洺還特意指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去謝恩,說句榮幸。
逐鹿侯連說兩句好之后,立馬轉身走人了。
之后趙戮冷靜下來,又來過兩次,竟然都被擋在門外,人常說事不過三,三次下來已經挑戰了趙戮的底線,好在這個時候呂世臣從殿內出來了。
他看到趙戮愣了一下,其實呂世臣對逐鹿侯早有耳聞,他還是白丁的時候,非常敬重這個鐵血將軍。
趙戮是軍營里一個小兵,能爬到如此地位,很多人都覺得他是靠當奉洺的男寵得來的,但是如果沒有戰功,趙戮手下的將士早反了。
呂世臣聽過不少關于趙戮的故事,他生性潔身自好,自然也不明白多少床笫之間的事情,還道趙戮和奉王只是自己和奉王這樣的君臣之交。
趙戮雖然是侯爺,但是和呂世臣品級一樣,兩人見面只需要行拱手禮就可以。
趙戮語氣有些冷淡,“不知呂相進宮所為何事?趙某三次來,三次都被擋在門外。”
呂世臣一聽,還以為趙戮有什么軍機大事要稟報,歉意的道:“不不,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這幾日大王忽然對弈棋有些著迷,讓呂某來對弈幾盤。”
趙戮一聽,幾乎氣的眼前發黑,但呂世臣完全沒自覺,還誠懇的道了好幾次歉,怕耽誤了逐鹿侯的軍機要務,就走了。
趙戮一臉寒意的走進大殿,奉洺正在暖閣批折子,趙戮推門進去,奉洺聞聲抬起頭來。
倆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趙戮一肚子的火氣,竟然被奉洺復雜的眼神澆滅了。
>
只是奉洺卻立馬換上了一副冷漠疏離的表情,道:“給侯爺看座。”
內侍應了,搬來一把椅子給逐鹿侯坐,然后退了出去,把門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