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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云開始猛烈的搖頭,但是男人的那個地方卻沒有一絲軟化的意思,一點一點的就要撐開,送進來……
薛鈞良來到云鳳宮的時候,里面幾乎亂作一團,御醫趕過來給皇后開了方子,只是染了風寒,但是郁結于心,難免氣血不通。
薛鈞良這才放了心,但是隨即心里升起一陣煩躁,自己為何會為這個人擔心,他們說到底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而最近被利用的人,又生了反抗的念頭。
薛鈞良越想越煩躁,揮退了所有人,自己坐在床榻邊看著睡在床上的。
滕云睡得好像并不安穩,額頭上出了很多汗,薛鈞良隨手摸了摸,竟然發現那人身上的衣服都濕了。
沒照顧過人的
薛王準備給他擦擦汗,正好旁邊有水盆有布巾,就把布巾放在水里打濕,然后拿過去。
他先給滕云擦了擦額頭和鬢角,然后解開滕云的領口,順著他的脖頸一直往下擦拭,那人竟是流了不少汗。
薛鈞良又怕他著了風把汗憋回去,于是拉過被子,也不知道怎么蓋才好,反正是擦一點蓋一點,盡量不讓滕云著涼。
薛鈞良本身是照顧人的心思,但是當他解開滕云的衣裳,卻聽那人似乎低低的喊了一聲“薛鈞良。”
他絕對不相信這個時候滕云喊得有多婉轉動聽,但是就這一聲,竟讓薛鈞良轟的一聲,盯著那人身子的眼神有些發暗。
他的手沒有停,依舊拿著布巾幫滕云擦汗,只是動作越發的旖旎曖昧起來。
床榻上的人皺起了眉頭,似乎睡的更不安穩,連嘴唇都抿了起來,喉頭滾動著,發出輕微的,就像小貓一樣的呻吟。
薛鈞良的氣息加粗了不少,他的手在那人的皮膚上留戀著,逡巡過的每一寸都引得那人顫抖連連,這種輕微的顫抖自然取悅了薛鈞良。
薛鈞良低下頭,用大拇指輕輕描摹著騰云的唇線,似乎有些著了迷,手一捏扳開他的下巴,霸道的,帶著帝王的威嚴,亟不可待的親吻著滕云。
滕云哼了一聲,一如小貓一樣的呻吟,顯得有些無助和無措,在平日里難以看到的脆弱,或許因為生了病,才這樣無意識的袒露出來。
等薛鈞良放開他,滕云意識有些朦朧,癱在床上,急促的呼吸著,還下意識的伸出舌尖兒,舔了舔嘴角。
薛鈞良盯著床榻上的人瞇了瞇眼,最后伸出手幫他把衣衫系好,又蓋上了被子,才把宮女內侍都叫進來伺候。
☆、第三十三章
畫眉(捉蟲)
薛鈺稍稍勒住馬匹,故意錯后一些,和滕裳并駕齊驅的前行。
薛鈺笑道:“車馬勞頓,不知道裳相受得住么,要不要下令歇息一下?”
滕裳道:“車馬勞頓正是滕某一直奢望而不得的,又怎么會覺得勞累。”
“這就是裳相的不對了。”薛鈺道:“好好的在京師做相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必強求那些不著邊際的呢,最后把自己逼得這步田地。”
滕裳終于轉過頭來瞧他,“看來鎮僵侯瞧得都挺透徹,那滕某只好借花獻佛,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侯爺。”
他頓了頓,笑道:“好好的在邊疆作一方霸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有什么不好?何必強求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