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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鈞良拿著劍走回來,遞給滕云,道:“愛妃為孤舞劍,如何?”
滕云拿著劍的手頓時涼了,他不知道薛鈞良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或者是自己的舉動引起了他的懷疑。
哪有舞劍用真的劍,別說舞了,拿劍對著君王,那可是大逆不道,而且薛鈞良也沒讓衛兵退下去,兩隊衛兵就站在門邊上,垂著頭按著劍,等待聽命。
滕云就算手拿利刃,也沒有一絲希望。
薛鈞良又坐回去,斜倚著桌子,含笑瞧著滕云,滕云總覺得這個老狐貍看穿了自己的舉動,只能硬著頭皮拿起劍。
滕云用劍用了一輩子,從六歲進書房開始,就學習用劍,直到被薛鈞良一箭穿心。
但是此時,長劍對于這幅身體來說,似乎有些過分的沉重。
滕云提著劍,他雖然看過舞劍,但是真輪到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又不能真拿出功夫來,一個深宮內院的皇后如果會功夫招式,豈不是讓人懷疑。
薛鈞良手支著頭,看著滕云動作有些生疏磕絆,寬大的衣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旋動,寬寬的白色流紈束著纖細仿佛不盈一握的腰身。
明明是那么羸弱的身姿,本該柔美無限的舞劍,卻被滕云弄得有些僵硬。
薛鈞良似笑非笑,看到滕云因為拿不動長劍吃力的樣子,不禁眼神暗了暗,復又站起身來。
他慢慢走過去,撥掉滕云手上的劍,扔在一邊,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滕云睜大眼睛,克制住掙扎,隨即瞇了一下眼。
薛鈞良知道對方放軟了身子,笑了一聲,竟然一手摟著滕云,另一手騰出來,一揚抽走了滕云頭上的發簪,就扔在劍邊上。
滕云隨著他的動作,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發簪,心里頓時涼透了,薛鈞良不等他收回目光,就抱著人繞到了內室,把滕云放在床上。
沒了發簪,滕云的頭發一下散了下來,有些凌亂,趁著發白的臉色,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薛鈞良用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輕輕的順著,捏起一縷摩挲了一下,笑道:“你這樣盯著我看,竟然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他說到這里就沒再說話,這種不明不白的話更讓滕云發憷。
薛鈞良道:“難得今天你情我愿,如果愛妃更主動一點,我也不會介意的?!?
薛鈞良說著,伸手慢慢拉掉滕云的腰帶,外衫隨著腰帶一起散落開來。
滕云的手抬起來想去拉衣衫,但他身上唯一鋒利一些的發簪都被扔在外面,而且外面有衛兵守著……
抬起來一半的手緩緩放了下去,滕云咬住牙,他兩輩子始終栽在薛鈞良手里。
他以為自己可以和薛鈞良斗,原來一直是貓戲老鼠的好戲,他怎么翻,也跳不出薛鈞良畫下的圈子。
薛鈞良盯著他的眼睛,他曾經看到過一模一樣的眼神,漆黑色的眼眸,瑩潤著不甘的光彩,又摻雜著失落甚至是絕望。
那時候薛鈞良拉滿了弓,瞇起眼睛,那個敵國的戰將雖然傷痕累累,身上幾乎皮開肉綻看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