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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袖瑤有些不愿意,她還想看熱鬧呢,不過自家娘娘讓請御醫,也說明對親娘娘的娘家人仁慈厚道,也算是好事。
只是薛后陽已經將滕裳一把打橫抱了起來,道:“不麻煩了,臣弟改天再來給皇嫂請安,就先告退了。”
說完匆匆忙忙的帶著人走了。
新娘娘和人哭訴大王新婚之夜沒來寢宮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薛鈞良耳朵里。
依薛鈞良一貫的作風,一個棒子換一個紅棗,這時候就該過去安撫一下。
果然這天薛鈞良就點了滕淺衣的牌子。
滕淺衣又興奮又怕薛王會怪罪自己,覺得自己不知體統要跟別人哭訴,就想著法子轉移薛鈞良的注意力。
變著法子給薛鈞良敬酒,裝的不經意的道:“臣妾今兒在側花園遇見了皇后娘娘,陛下……皇后娘娘和臣妾的皇叔識得么?”
薛鈞良當然知道她有后話,輕輕撥弄著懷里人的云鬢,笑道:“孤王可不知道他們識得。”
滕淺衣依偎在薛鈞良懷里,乖巧的道:“啊呀,那就怪了,臣妾還以為他們是舊相識呢。”
薛鈞良忽然笑了起來,把人從自己懷里推了出去,道:“看來愛妃不知道,孤最厭煩的就是后妃嚼舌頭根子。”
他說著忽然提高聲音,朗聲道:“姜諭,送娘娘回寢宮。”
☆、第十七章
子嗣
滕裳醒過來的時候就聽見門外面有人笑道:“侯爺您怎么不進去,在門口踱什么?”
薛后陽的聲音道:“我只是有段時間沒回來,都興打趣主子了?”
那聲音仍然笑,道:“奴婢哪敢!奴婢只是看著主子您累得慌,這可是侯爺府,您自己的地盤,何必轉悠呢,想看直接進去嘛。”
薛后陽被說得有些尷尬,好像看破了心事,推門走進去。
繞過屏風,正好對上滕裳的目光。
薛后陽更是局促,摸了一下鼻子,咳了一聲嗓子,道:“裳相醒了?”
滕裳沒說話,他嗓子疼得厲害,有些灼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薛后陽粗心大意當然沒注意,還以為對方不愿意理自己,倒是身后跟進來的婢女瞧出來了,趕緊倒了一杯茶塞到薛后陽手里,咯咯笑著帶門出去了。
薛后陽被笑的全身發毛,臉都燒起來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扶起滕裳,然后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把水遞給對方。
滕裳身上沒力氣,勉強接過杯子手一抖就撒了,幸好薛后陽是練家子反應快,接住的時候還剩下大半杯。
薛后陽趕緊起來給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