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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鈞良看著他紅紅的耳根兒,紅暈幾乎延伸到了微敞的心領(lǐng)里,還以為這個丑娘娘是害羞了。
說實話丑娘娘如果只是論身段,后宮佳麗鮮少有能比擬的,薛鈞良盯著他淺粉色的脖頸,可能是因為酒的后勁有些大,竟然身體有些發(fā)熱。
他坐在床沿兒上,伸手過去曖昧的摸著滕云的耳垂,滕云猛地打了個顫,眼睛一眨不眨的戒備的看著對方。
薛鈞良收回手來,心想著這個皇后還挺有意思,好像當(dāng)時他嫁來的時候自己并沒有臨幸對方,因為當(dāng)時忙著交戰(zhàn),哪還有心情顧得上后宮,后來也就忘了,一直到今天,算起來當(dāng)朝皇后還是個處。
薛鈞良對于對方青澀的反應(yīng)非常滿意,甚至有些得意,拍了拍床榻,笑道:“好了,快點過來躺下,不難為你了。”
滕云并不動晃,這讓薛鈞良更為得意,不過也真的沒有再鬧他,自己除掉了外袍,把冕旒一扔,揮滅了蠟燭,躺在床上,又拍了拍旁邊的空地兒。
“快些過來,一會兒著涼了。”
滕云見他真的躺定了,才慢慢挪了過去,四下里沒了蠟燭黑洞洞的,滕云離得他很遠(yuǎn),也不脫衣服,就和著外衫躺下來,被子只有一床,也不算小,但是他們中間空了那么大的地方,滕云自然蓋不著。
薛鈞良笑了一聲,翻身過去把他攬在懷里,給他蓋上被子,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道:“睡罷,今天一大堆規(guī)矩,我是真累著了。”
這自然又是一個不能好眠的夜晚,對于滕云來說。
第二天一大早,姜諭和袖瑤進(jìn)來服侍二人早起,就看見寢宮的地上散落著衣服,連冕旒都滾在角落里,而娘娘一副困倦的模樣,自然而然的聯(lián)想了什么不該想的場景……
公主大婚,作為皇叔的滕裳也必須留在宮里過夜,不管是真是假,敬酒的道喜的人很多,滕裳喝了不少酒,自從他踏入官場以來,就很少這么醉了,畢竟喝酒也是練出來的。
但是昨天只有他一個是滕國的人,被薛國的官員圍著,難免欺生誆他喝酒。
滕裳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發(fā)木,頭一下一下的刺痛著,宿醉不舒服,讓他一陣陣的反胃,其實要說反胃,宿醉又算什么呢。
滕裳坐起身來,眼神直愣愣的,似乎蒙上了一片死灰,他咽了口口水潤滑干澀的喉嚨,喉嚨疼的厲害,似乎撕裂了一樣。
放在床上的手猛的握緊,床榻上的錦被上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和一些難以啟齒的污垢。
他把頭埋在手掌里,緊緊夾著腿,身后那個地方似乎有東西流出來,讓他呼吸一滯,又狠狠的吐出一口氣。
滕裳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薛鈞良對他的態(tài)度很明顯,滕裳就像滕云一樣,只可殺不可留,就算對方是多有才識的人,留在身邊只能是一只喂不熟的老虎。
他自幼受滕國先皇的恩惠,絕對不肯背叛滕國,但是滕國又無滕裳的容身之處。好在這種時候,能遇見薛后陽……
有人說滕裳和滕云的性格很像,仁慈、剛毅,只不過滕裳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是孤兒,混跡官場這么多年,仁慈早就被踐踏沒了,他只有虛偽,偽善。
滕云上沙場,是以暴制暴,作為一個大司馬他的畢生心愿是沒有殺戮,而滕裳不同,滕裳的心愿只是強(qiáng)國,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