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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佩被他一語道破,臉上有些掛不住,干脆直接道:“其實我就是聽袖瑤說母后這幾天不高興……大王娶妃子而已,比吃飯還勤快的事情,兒子是來勸勸母后看開點的?!?
滕云乍一聽還有些愣,隨即明白了,原來是小太子以為薛鈞良納新妃做皇后的不高興不歡心了,他登時有些哭笑不得,又不能反駁。
薛佩好心眼兒的又勸了他一勸,才“滿懷心事”的走了。
袖瑤笑道:“看起來太子爺跟娘娘您的感情還蠻親厚的?!?
薛鈞良和滕淺衣行了大禮,一行下來也到了晚上。
天黑了下來,滕云用過晚膳,就聽外面有些糟亂,他知道納新妃是喜慶的事情,但是也不應該這么喧嘩。
袖瑤推門進來,慌慌張張的道:“娘娘娘娘!大王過來了!”
“什么?”
饒是滕云這么處事不驚的人也有些反應不過夢來,納新妃做大王的不和新妃子喝合巹酒,圓新房,跑自己這里來干什么?
不過只是稍稍一想,就不難明白,看起來薛王這下馬威還沒完,他要當眾甩滕淺衣的臉子。
新婚之夜娘娘在空房里,大王卻跑到別的妃子宮里,這豈不是奇恥大辱?而滕云這個看似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皇后,其實是個眾矢之的的箭靶子而已。
滕云的表情沒什么變化,甚至有些冷淡,道:“迎駕。”
薛鈞良被宮人簇擁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新袍,連冕旒也戴著比平日繁雜很多。
他似乎喝醉了酒,被姜諭扶著還不穩當,左撲右倒的,玉旒晃的嘩嘩作響。
薛鈞良被扶進了皇后的寢宮,放在鳳塌之上,也沒人敢多言,都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滕云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冷眼看著醉酒的薛鈞良,如果對方真的醉了,自己輕而易舉的就能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君王殺死,雖然他現在是女兒身,但是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但滕云知道,對方不可能醉了,他是裝的。
試問一個處處玩心機的人,怎么可能在所謂的愛妃身邊沒有防備的醉酒呢,尤其這個愛妃還不是自己族類。
薛鈞良果然沒醉,突然開口道:“愛妃站的那么遠做什么,過來陪孤躺一會兒?!?
滕云站著沒動,只是道:“今天是陛下和新妃完婚的日子,陛下還是快些過去,免得惹人非議?!?
他覺得自己說的很明顯,而薛王又很聰明,自然明白自己說的是什么意思,其實意思就是讓薛鈞良趕緊走,不要當他是不懂世故只知道爭寵的傻妃子。
薛鈞良笑了一聲,手一撐從床榻上起來,伸手攬住滕云的腰身,看到對方戒備的目光,反而想逗弄一番。
薛鈞良手一用力把滕云壓在床榻上,慢慢低下頭去,冰涼的玉旒垂在滕云的額頭上,讓他微不可見的打了個顫。
只是滕云很快就鎮定下來,臉上很淡然,笑道:“陛下,你親的下去么?”
薛鈞良被他一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