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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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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書很意外,她是真沒有想到王老板兒子口中那個“布幫的大娘”是王春雨。
她對王春雨印象很深,因為兩個案子。
一個案子是她接觸的第一個人命案子也就是張賴子的案子跟這個人有一點關系。
另一個案子是因為王春雨的女兒文蓮,她記得對方的女兒和一群學生打了洋人,她們當時負責抓文蓮。
而現(xiàn)在,對方卷入了搶劫案。
王老板的兒子本來只是涉嫌偷稅漏稅,但他被抓了以后,警察們恐嚇了幾句,本想是讓他自己招認偷稅漏稅的事情,結果他把他爹干的事情說了。
根據(jù)他的話,王春雨就是負責聯(lián)絡在城外搶劫的人。
可王春雨被抓后,一言不發(fā),無論誰去審問,她都一個字都不說。
其他賣貨的女人,她們嘴里的確問不出什么,她們也不知道貨物是從哪兒來的,每次都是到王春雨這里來領。
警長道:“看來,王春雨才是關鍵。她肯定知道那些搶劫的人在哪里。”
這可是搶劫案!之前查了那么久的搶劫案,現(xiàn)在終于有點線索了!
“但她不說怎么辦?”
“上板子,我不信她還能硬氣。”警長道。
張冬明本來在后面看戶籍檔案,留了一只耳朵聽他們說話,現(xiàn)在立馬從后面探出一個頭,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那個板子,二十板子下去,我都能承認皇帝是我殺的。”
張冬明之所以反對,是因為她把謝家的那個案子的檔案看了一遍又一遍,自然也看得出來那個案子能結案,全靠嚴刑逼供,是官大人們已經認定了就是那個謝家旁系殺了人,所以直到打出這個結果為止。
如此一來,她自然反對嚴刑逼供。
唐先書也說道:“真上了刑,等到審判庭,她只要說我們嚴刑逼供,法官立馬就能把案子打回來。”現(xiàn)在又不是過去,這一套行不通。
這就是個信息差,很多犯人不知道不允許逼供,所以實際操作下來還是行得通。
可警長聽她們這樣說,自然也不能用了,有些不體面的事情一旦拿到臺面說了,那就不能用了。
于是大家就只能像熬鷹一樣地熬王春雨,希望她能夠開口。
王春雨依舊不說話。
第三天,這天又抓到了一個偷賣貨的女人進來,自然是和王春雨她們關在一起。
王春雨一眼就看到了對方,她第一次去林娘那里時,曾經見過這個女人,就是對方查她帶的東西。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外面是警察,于是都沒有說話。
等到半夜時,女人見外面看管的人已經睡著了,這才偷偷地移到了王春雨身邊。
“我是專門進來找你的。”
王春雨自然知道。
她終于說了第一句話:“我什么都沒有說。”
因為兩天沒有說話了,聲音還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