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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這樣的大家庭,自然也有不少官司,她在地下室重點找謝家相關(guān)的記錄,也記錄了不少老百姓告謝家的案子,其中有一個在謝家的商鋪旁邊開了鋪子,被謝家的人直接把鋪子砸了,當(dāng)然謝家一點事都沒有。
這樣一個在老百姓心目中無法撼動的家族,在一個早上,主家能夠主事的成年人幾乎全部暴斃,除了一個在外讀書的少爺。
主家的孩子們沒事,下人們也沒事,這樣的事情,超過了所有人的處理范圍,謝家的管家有了歪心思,他不報官府,而是去找了旁系的謝家人來。
旁系謝家人進入謝家后,是把這個事情瞞了下來,開始侵占謝家的財產(chǎn)。
直到主家那個活著的少爺回來,這一切才重見天日,可謝家那個時候已經(jīng)被掏空了。
對于謝家人的死,當(dāng)時辦案的人給出的結(jié)論是——
“旁系的謝賈出于對主家的財產(chǎn)覬覦,于是趁著來府上打秋風(fēng),在主家的飯菜里下了毒藥。”
盡管這個旁系的謝家人起初不承認這件事,可那段時間里,就只有這一個外人,再加上主家死了以后,旁系對主家的人已經(jīng)死亡真相的掩埋和事后的侵占財產(chǎn),讓整個事情看上去像真相。
張冬明細細地看過當(dāng)時的警察對下人們的審問。
那個時候雖說辦事的已經(jīng)是警察,但只搬了一個洋人制度的外殼,實際上辦案還是沿用過去的“嚴刑拷打”。
嚴刑拷打之下,下人們招認的只是盜竊的事情。
而那個旁系的謝家人便是在這樣的嚴刑拷打后,承認了自己下毒,最后被砍頭。
可張冬明看了所有下人的口供,她覺得林笑這個丫鬟很可疑。
就算是排除她之前見過林笑在菩薩那里寫的東西,她也覺得林笑很可疑。
根據(jù)其他人的口供——
一是林笑非謝家人,是嫁進來后被折磨死的少奶奶的貼身丫鬟。——她有了殺人動機。
二是有人見過林笑在那天早上進過廚房。——她有下毒的機會。
可這些都被當(dāng)時的辦案人員忽略了。
她是真想知道當(dāng)時到底是什么情況,能讓人忽略到這些。
早飯就在張冬明東想西想中度過了,兩個人吃完了飯,天還是陰沉沉的,太陽依舊沒有要出來的跡象,不太像早上。
“平城是一年比一年冷了。”唐先書忍不住說道。
兩個人走在平城街道的冷風(fēng)中,張冬明還是準備回去再看看謝家審訊記錄。
同樣的街道上,當(dāng)年的謝家下人們被一個一個地押了起來。
年輕的林笑在這群人中并不起眼,主家死后,她也無處可去,依舊是謝家的下人。
今天一大早,她半夢半醒之間,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似乎是前門那邊的婆子們,還有人大呼冤枉饒命。
她以為是在做夢,直到下一秒,她這個房間里的門被踢開,她和其他丫鬟趕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