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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好吧,姜米反省了一下,自己確實過于平靜了,跟蔣丞斌在一起,幾乎是習慣性的各做各的事,就如上輩子的七十余年的相守。
可是,蔣丞斌這家伙,他又沒有上輩子的記憶,為什么也能對這份感情疏忽至此?
姜米有些挫敗,又有些失望,快速收拾了東西跟秦惠云一同離開辦公室,電梯下到地下室,在音樂室最后一間找到正戴著降噪耳機,手里寫寫畫畫的蔣丞斌。
蔣丞斌左手點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右手拿著只水筆,飛快的在一疊稿紙上寫出一串音符,調音臺上,還鋪著好幾張寫滿了音符的稿紙,地上的廢紙簍里則已經丟滿了寫廢了的紙團,有兩個還滾落在地上,看來丟得很不經心。
姜米看著這一幕,一時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太熟悉了,這個人在她印象里絕大部分都是這樣伏案的樣子……
姜米沒有叫他,走到調音臺邊,拿起一張紙,按著上面的樂譜輕哼出旋律,有些意外,這首曲子是她上輩子從來沒聽過的,是蔣丞斌——或者說,這個蔣丞斌全新的作品,雖說比上輩子的老蔣所作的作品還略有差距,但卻另有一種奇妙的風格……
是因為自己的重生而改變了他的風格嗎?姜米看了一眼還沉浸在作曲中的蔣丞斌,暗暗思量。
她又陸續看了幾張紙上的旋律,隨后驚訝地發現,他幾乎已經將《天劍》需要的幾首曲子都寫出來了……這速度也太快了!
上輩子,蔣丞斌完成一首曲子少則兩天,多則一周甚至經年,這樣快的出品速度,并且質量也不差,實在是驚到了姜米。
正驚訝間,蔣丞斌大概是忽然想到什么,要拿之前寫好的曲子看,一伸手,便與姜米的手碰在一處,他一驚,抬頭,看到姜米連忙抬手摘了耳機笑道:“哎!你怎么下來了?!”
姜米這時已經不想問電影的事了,指了指桌面上的曲譜,有些驚訝地說:“已經寫了這么多了?好快啊!”
蔣丞斌笑容更大了些,撓頭笑說:“嗯,今天特別有想法,就寫得快……”他停了一下,好像覺得應該謙虛些,連忙又說,“不過這都是初稿,還要磨一下的,嗯!還要磨一下!”
姜米上前輕輕抱他一下,說:“好,不急,你專心磨你的,餓嗎?我去給你打包些吃的下來?”
蔣丞斌明顯也早忘了電影的事,笑著應聲:“好啊,謝謝!”停了一下,才想起來問,“你怎么還在啊?加班了?”
姜米微微噎了一下,被他問得生出一絲怨來,忍不住嘆氣說:“沒加班,我等人。”
蔣丞斌一愣:“等誰啊?”
姜米抬頭望天:“有人約我晚上看電影,我等著那個人呢!”說罷,看這人傻乎乎的模樣,泄氣道,“算啦!你寫你的曲,我去看看給你買些什么吃的。”說完便轉身準備出音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