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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歌》這個名字有幾首同名歌曲,張賀自然有這么一問,姜米并不意外,點頭:“是的。”
張賀于是繼續彈了個即興前奏,姜米聽到前奏的節點時,開口唱起來:“嗚——喂——風兒呀,吹著我的船帆——”
沒有話筒擴音,沒有后期混音,清澈的歌聲卻自帶共鳴,聲音瞬間填滿了耳鼓與心靈的某處,久久的震顫。
蔣丞斌知道姜米的歌聲很美,即便此時,還是再次被驚艷到了。
張賀將一曲彈完,戀戀不舍的收了尾,感嘆了一句:“這首歌短得讓我心疼!我可以一直彈下去,只要你愿意繼續唱!”
姜米忍不住有點害羞,連忙說:“謝謝張哥夸獎!”這么說著,她看了一眼蔣丞斌,他喜歡自己的歌聲嗎?
“好!阿妹!以后儂就是阿哥的親阿妹了!囚牛樂隊歡迎你!”張賀興奮的宣布。
蔣丞斌不管張賀的傻樂呵,跟姜米說:“我們的目標是原創音樂作品,參加單曲發行,打榜還有參加一些音樂比賽,暫時還沒有足夠多的作品之前,不會出專輯,目前我們人手也不多,以后會好的。”
姜米眨眨眼,還沒開口,就聽張賀補充:“也不是完全沒有收入的,我們到一些高檔酒店做駐場伴奏,這個人——”他指了指蔣丞斌,“大二的時候拿了j國音樂節鋼琴大賽的季軍,哎,你不要看不起季軍啊!那可是世界級的比賽!”
姜米瞪眼,做了個“哇哦”的夸張表情,內心毫無波瀾:是是是,那個獎牌后來被孩子拿去玩兒,滾到床下去了,就再也沒找著……
蔣丞斌倒是相當不好意思地說:“別聽他瞎吹,我其實更喜歡作詞作曲這些,樂器不是我的強項。”
“所以,你們要我當駐唱嗎?可是我沒有演出證。”姜米拋出關鍵性問題。
“這個不急,我聽阿澤說你下半年大概率是要進音樂學院的?先安心上學,等到十月份會有一期職業考核,到時候你去考個歌手證,不用多高級別,四級就夠了。”張賀說。
“你現在年紀也不到,等明年你滿18歲之后,就可以正式上臺演出了。”蔣丞斌說。
姜米點點頭,歌手證這件事,她是知道的,畢竟姜花才剛考到這個證。只不過姜花現在未成年,就算有證也是不能做職業駐唱的,當然,她自己也還是個未成年。
不過一切先準備起來當然更好。
能在這個時候加入囚牛工作室,不但能和她的老頭子早一些相處相知,也能想辦法幫一幫可憐的張媽媽……
張賀入獄時,張媽媽還在手術,沒有人敢告訴她這件事,但是手術后一年多,老太太還是去世了,那一年多時間一直是蔣丞斌在幫著照顧老人,但老人還是猜到兒子出事了,沒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