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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開出綠來了,這次攤主切得比之前要小心很多。他也是行家,知道這毛料解出來後價格肯定低不了。
圍觀的眾人都屏住呼吸,全神貫注注視著那旋轉著的砂輪,“嗤嗤”刺耳的摩擦聲這時也變得悅耳起來。
反而是韋立誠這會平靜下來了。他是生意人,追求的是最大化的利益,但最大化利益的前提是保本。只有保本了,他才能悠閑地坐看云舒云卷,那時候,賺多少,則是市場說了算!
這時候,攤主已經(jīng)將毛料全部開出來了。這毛料很神奇,翡翠全部集中在一邊,對半切開後,一半是廢料,一半?yún)s是滿滿的翡翠,而且皮很薄,只是往下切兩公分不到就見綠了。最後開出的明料差不多有成年人兩個拳頭大小。
除了種稍差透明度不夠以外,明料的色正不邪,是做中檔飾品的最好原料。
現(xiàn)場出價很快到了八十萬,那已經(jīng)超過很多商人的心理價位,所以還在出價的也就兩三個人而已。
“八十五萬。”一個穿黑色衣服的胖子一咬牙,往上再提了五萬。這已經(jīng)是很接近他的極限了,開出來的明料目測可以出兩三副鐲子,還能出一些很走俏的掛件,這樣的中檔貨在市場上很受消費者喜歡,但他是小本經(jīng)營,還要留點資金去賭暗標,實在沒有太多的資金。
“九十萬。”胖子的競爭者倒是財大氣粗,閑閑地就加了五萬。
“九十五萬。”胖子一挺脖子,硬是又加五萬。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一百萬。”
胖子蔫巴了,不再說話,轉身擠出人群,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請問,你是要現(xiàn)金還是支票?”
韋立誠這時才有心思打量他的買家。那是一個斯文儒雅的中年人,戴著金邊眼鏡,文質彬彬,在這菜市場一樣嘈雜的賭石會場依然西裝革履,一看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支票。”現(xiàn)在社會那麼亂,誰會沒事拿著一百萬現(xiàn)金到處跑啊!
中年人一揮手,馬上有助手上前,從公事包里拿出支票本和鋼筆遞給中年人。
唰唰幾下開好支票,和支票一起遞過來的還有一張制作精美的名片,“敝人是金福珠寶的執(zhí)行副總裁,敝姓程,不知先生貴姓?”
韋立誠聞言不由大吃一驚,金福珠寶?國內(nèi)珠寶行業(yè)的泰山金福珠寶?
“免貴姓韋。”韋立誠接過支票和名片,客氣地跟對方握了下手。他現(xiàn)在沒有名片這東西,只能客套性地握握手。
“韋先生,今天運氣不錯啊!”也許是交易順利,程副總裁饒有興致地與韋立誠攀談起來。
“哪里哪里,運氣罷了。”韋立誠擺擺手,謙虛得很。
真正的功臣就在旁邊,他可不敢領這個功勞。
“呵呵,運氣也是一種本事啊!”賭石界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投身進去,能有“運氣”開出綠來的人,連十分之一都不到,更多的是賠到血本無歸,傾家蕩產(chǎn)的也不是少數(shù),“要是再開出好翡翠來,盡管打我電話,價錢嘛,好商量。”
正說著話,一個人擠了過來,剛好看到韋立誠將明料遞給程副總裁,來人不由低罵一句“我靠”。
“我在那邊就聽說這里有人賭漲了,還想來看熱鬧,原來竟是你這小子!”來人正是剛才去看解石的王國強。
見韋立誠有朋友來了,程副總裁點點頭,就帶著助手離開了。像他那樣的大公司高層,來這些地方就是要收好料子的,他還要去別的攤位看看有沒有開出的明料。
“不錯哦,看了一會解石,連賭漲這樣的專業(yè)名詞都學會了。”做了筆大買賣,韋立誠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