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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思飄忽一瞬,暗暗想,餐廳里靠著濃妝和各種墊肩維持形象的男waiter,怎么比得過褚新霽得天獨厚的松弛感。
對視過后,沈月灼移開視線,睫毛止不住地顫。
“怎么這么心虛?”褚新霽慢悠悠摩挲著她環在自己腰際的手指,清雋眉目蘊著一點審視的意味。
仿佛被戳中心事般,沈月灼舔了舔唇角,含糊道:“沒有啊。”
她的微表情變化根本逃不過褚新霽的眼睛。
他蹙緊眉梢,掰過她的下巴,英挺的鼻梁驀然湊近她的那刻,沈月灼心臟微微一悸,呼吸縈繞鋪灑而來,帶著清淡的雪松香氣。
“喝酒了?”褚新霽就這么吻上來,唇舌來勢洶洶地進攻,掌心的力度也驀然加重,彼此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沈月灼被親得有些腰軟,無力地攀著他。厚舌勾著她的唇腔輕輕舔舐,不過稍許,嘗過了她的滋味后,便退出去。
周身都被他蓬勃成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包裹著,沈月灼耳尖一點點燒紅,“沒有喝……”
“嗯。的確沒有。”褚新霽瞥了她逐漸染上緋色的耳垂一眼,不輕不重地揉著,“剛才檢查過了。”
她今天或許是試過妝的關系,卷發弧度比以往更甚,全都攏在而后,一張嬌俏明艷的臉蛋不著粉黛,唇色比以往淡些,難得多了幾分溫婉的韻味。
聽到他這么說,沈月灼絞著手指頭,“你出去應酬的時候,我都沒有管過你。”
褚新霽從她的話中讀出了撒嬌的忸怩勁兒,輕笑:“你也可以勒令我不許喝酒,我絕不沾一滴。”
沈月灼抿著唇沒吭聲,轉而去把玩他的腕表,精密的表盤是最經不起撥弄的,偏偏她玩得不亦可乎,褚新霽也就由著她。
“當然,我并不介意月灼像剛才那樣檢查。”
“誰要檢查了……!”
他似笑非笑地睨著炸毛的小姑娘,站起身,“你先去找睡衣,浴缸里的水我待會幫你放好。”
這個吻不過淺嘗輒止,連意亂情迷的作用都沒達到,就此結束,沈月灼反倒不習慣,踮起腳去攔他步入書房的腳步。
平時若不是顧及她,褚新霽連走路都是大步生風,冷峻的氣場像刀槍不入的堅固城墻。因此她差點沒追上,堪堪僅抓住他的手臂,褚新霽及時扶穩她,“怎么在家里也冒冒失失的。”
“誰讓你走那么快,都不等等我。”
褚新霽從善如流:“我的錯。”
沈月灼繞過他,往靠窗的方向走過去。桌面整齊地鋪著婚禮請柬,兩邊的親戚加起來很多,沉曼鈴和宋知許又擅長交際,光是牌友都不少,粗略估計也有三、四十桌。當時她看到長輩們列出來的名單都快看得眼瞎,如今看到請柬,更為震撼。
她隨手拿起一張,每一封的落款竟然都是用毛筆字手寫。
字跡清雋,筆鋒如刃,頗得褚老爺子贊譽。
沈月灼偏頭,對上褚新霽溫沉的眉眼,“現在請柬不都是讓工廠直接印刷嗎?這幾百份都寫到什么時候……”
褚新霽:“每天抽空寫一點也就夠了。”
“霽哥寫了多少份了?”
“還差一百零三份。”
沈月灼的毛筆字根本沒眼看,也幫不上忙。而婚禮的事務幾乎全都交給他處,雖說宋知許跟沉曼鈴也在幫著挑選伴手禮、喜糖,但最折騰的還是褚新霽。
她有些心疼地牽住他的手,“我們公司有個很不錯的供應商,剩下的這些就包在我身上了,這種類似的楷書毛筆字印出來也很逼真,保證看不出來。”
褚新霽揉了揉她毛絨絨的發頂,“月灼,你不明白,婚禮請柬上落下的每一筆,都代表了我對你的重視。我不希望有人揣測我們的婚姻是否僅為利益所牽絆,質疑你的處境究竟如何,我想讓大家看到你的幸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