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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灼?!瘪倚蚂V喉結滾了滾,嗓音也啞地不像話,冷冷地喚她名字。
沈月灼像是踩在老虎頭頂作威作福的野兔,非凡沒有被震懾,反而連續喚了好多聲:“哥哥哥哥哥哥哥——”
她偏要一次性叫夠本,反正都惹他生氣了,多一點少一點也沒有區別。
得逞后的沈月灼勾唇,尾巴高高翹起。
殊不知太得意容易翻車,高跟鞋足跟錯不及防崴了一下,她本就沒站得多淑女,身體轉瞬失衡,不受控地朝他的方向倒去。
窈窕有致的少女身軀措不及防地撞上褚新霽的胸膛。
他看上去分明如霜雪一般,胸膛卻硬得像堵墻。沈月灼額頭被撞得有些疼,像是軟棉花碰到了石頭,雙手下意識攀纏著他緊實有力的腰腹。
褚新霽呼吸重了一分,面色沉晦,隱忍地閉了閉眼。
“起來?!苯跤谝?。
其實他的語調一點也不高,只不過是平日里溫和儒雅慣了,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沈月灼被他眸子里洶涌燃燒的灼熱嚇到,下意識瑟縮著肩膀。
這些天里堆積的諸多情緒在這瞬間達到頂峰,涌上胸腔,眼眶里很沒骨氣地溢著濕意。
沈月灼后退幾步,轉身,倉皇又狼狽地離開了舞池。
這里到處都是路凜的人,外面也有褚新霽的保鏢。
褚新霽深深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眉梢降下,囑咐了一名侍應生照看她,便大步穿過露天花園,往里側的洗手間走去。
他不能這樣追過去給小姑娘道歉。
怕嚇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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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里三層外三層,沈月灼走出舞池后,一路來到飲品供應區。
三瓶酒正被調酒師炫技般地在手中晃成殘影,沈月灼眼眶里還殘留著點濕霧,很快有男士注意到她的失落,舞曲散場后,不少人遠遠地瞧見她和很注重界限感的褚總不歡而散。
男人從侍者那里拿了一張方巾和一小包抽紙,在她身側落座,長指將兩樣東西緩緩推過去,“褚先生只是看上去溫和,實則性子很冷。先前光年科技的女總裁借合作之由,有意接近他,結果他毫不留情地中止了和光年的合作,讓光年損失了幾千萬的利潤?!?
沈月灼其實也沒有太低落,剛才就是情緒上頭。
對于莫名其妙湊過來的男人,她一向沒什么好感,因此并未接受對方的好意。
天鵝頸微微揚起,用小拇指指腹擦去眼角的淚,不過轉瞬,狼狽掩藏后,她又恢復了人前的清傲。
“謝謝,但我用不上?!?
男人也并不在意她的疏離,畢竟美人都帶著些許刺。
沈月灼扭過身,調酒師已經制好了一杯橙色的酒液,她要了一杯。金巴利、西柚汁和湯力水的碰撞,沒入唇腔的一刻,特有的清苦口感擴散開,將心頭的酸澀感也一并取代。
“spumoni?!蹦腥苏f,“這位小姐,借酒消愁并不可取?!?
她怎么會不知道。
這種基礎的東西,她在褚清澤駐唱的酒吧里什么都嘗過了,光是聞香氣都能辨出來是哪些原料的混合。
沈月灼覺得這個男人好煩,并不想他,飲完一杯后,調酒師又做了一杯檸檬色的雞尾酒。
見是她喜歡的,沈月灼又接連要了兩杯。
“gimlet和penicillin。”男人欣賞著沈月灼皺眉飲酒的姿態,自然將她歸類為追求褚新霽卻被冷拒的女人,名利場上這樣的人并不在少數,更何況褚新霽年少有成,氣質又卓絕。
沈月灼煩躁地踢了下鞋跟。她知道褚新霽肯定不會放心她一個人在這,他發來的消息她也看到了,故意沒回復,又在這里連喝幾杯不同基酒的酒液,因為這樣容易醉,她知道褚新霽會來找她,然后兇巴巴地用兄長的語氣勒令她不許學大人飲酒。
旁邊這個男人真的裝死了。
說那么一長串英文,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口語。
沈月灼被惹得不耐煩了,扯出一點禮貌卻沒什么溫度的笑意,“我想一個人靜靜,您能不能離我遠點?”
被褚新霽安排著照看沈月灼的侍應生見這場面,有些忐忑,卻還是如實給褚新霽匯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