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月》是沈月灼從高中玩到大學(xué)的一款換裝游戲,中途玩家流失后,這兩年加入了劇情主線,大家紛紛開玩笑說“死去的白月光又活了”,周邊瞬間爆火,官網(wǎng)上新時,開著加速器都不一定能搶到。
要說價格,也沒有炒多高,就是收集起來很麻煩,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還得分辨究竟是不是正版。
這樣劃算的買賣,傻子才會拒絕。
沈月灼抿唇,若有所思地推拒一番,“你最好說話算話。”
不說別的,排隊給沈大小姐買各種新款包、首飾、線下周邊這種事,褚清澤幾乎是風(fēng)雨無阻,見她笑意都快咧到嘴根,不由得受其感染,心情高揚著。
“星娛傳媒想簽我,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你說這些娛樂公司怎么一天天這么閑。”
褚清澤的長相正是娛樂圈稀少的那款野性狼狗,有副好嗓子,還生了一雙多情眼,先前在網(wǎng)上小火了一把,只不過很快又被褚新霽撤了熱搜。
這兩年一直有不少傳媒公司遞來橄欖枝,褚清澤無一例外全都拒絕了。
沈月灼眸光忽亮:“我靠!那可是捧紅過無數(shù)流量小生小花的造星工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怎么撈素人了,你趕緊答應(yīng)啊!”
褚清澤狹長鳳眸里裹挾著笑意,“你很想讓我簽嗎?”
“你不是想向大家證明自己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
他們兩人能從小玩到現(xiàn)在,本質(zhì)上都是一類人,是不達(dá)目的決不罷休的倔骨頭。
褚清澤熱愛音樂,自小離經(jīng)叛道,沒少挨揍。
除了沈月灼,人人看他褚清澤都是抱著看小丑的心態(tài)。話里話外總拿他和褚新霽對比,好似他就是一個用來襯托褚新霽的工具。
是地溝里不被待見的老鼠。
也只有沈月灼,真心期望他能夠閃耀發(fā)光。
褚清澤深看了她一眼,拋玩著新?lián)寔淼膾旒瑧醒笱蟮溃骸霸僬f吧。”
沈月灼還欲再說什么,褚清澤已然起身,轉(zhuǎn)瞬又恢復(fù)了那副混不吝的樣子,“請我吃飯?”
坑了沈月灼一頓飯后,褚清澤悠哉悠哉地回了褚宅。
剛把車停好,就撞上了褚新霽。
他微微有些意外,晃動著笨重的鑰匙環(huán),跟褚新霽點頭就算打了招呼。
褚新霽的目光在他手中那個熟悉的q版掛件上停頓稍許,擦身而過的瞬間,褚新霽淡聲開口:“你手里的東西哪里來的?”
褚清澤覺得他哥今天有些不對勁,眉峰不客氣地高高挑起,“沈月灼給的。”
褚新霽修長如玉的指尖虛握著一株玉蘭,花苞輕含,馥郁的香氣溢出。他皺眉看向渾身都戴著各種金屬飾品的弟弟,嗓音有些涼。
“別總是欺負(fù)她。”
褚清澤側(cè)過身來,沒個正行地倚靠在墻壁邊緣,對上褚新霽審視的目光,不知為何一陣無名火起。
“就她那大小姐脾氣,不欺負(fù)別人都不錯了,我還能真拿她怎么樣?”
褚新霽周身籠的氣壓有些低。
卻也沒再說什么。
褚清澤不免上下多打量他幾眼,似是察覺到了什么,想到被自己換掉的那封信,褚清澤笑了一聲,“哥,你該不會喜歡她吧?”
褚新霽離開的腳步微頓,而后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睨向渾身都豎著刺的弟弟,眸子里仿佛凝著黑霧。
相比褚清澤的防備,褚新霽松弛而自然,腕表的表帶泛著金屬光澤,顯得清冷如皚皚山上雪。
這樣的人,實在是很難和‘喜歡’兩個字掛鉤。
褚清澤有那么一瞬間覺得是自己太過草木皆兵。
怎么會覺得褚新霽是有感情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