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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柳兒這才意識(shí)到自己是在將軍府不是在天牢之中,她放松警惕微微頷首,蕭策為她騰出了一間房間,江柳兒沒有不適應(yīng),比起天牢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自己要好得多了。
蕭策從袖中掏出一柄金燦燦的圣旨,他拉著江柳兒的手去摸那圣旨:“我已經(jīng)向陛下請(qǐng)旨,明日就舉行大婚,帝京城的成衣店今日就會(huì)送來婚服,至于你的眼睛,太醫(yī)已經(jīng)說了或許只是受驚加之太久不見光明所致,這幾日你好生修養(yǎng),想來假以時(shí)日就能重見光明。”
江柳兒縮回手,低聲應(yīng)了一聲,像是一個(gè)任由人擺布的傀儡娃娃一般,她抬眸瞥了一眼蕭策,然后又有些心虛地低下目光。
皇城之內(nèi),沈文白為鹿昭斟了一杯茶,沈文白含眸一笑看著鹿昭,鹿昭低下頭:“你這般熱忱地看著我是做什么啊?”
“孤只是覺得,孤的皇后,分外好看。”沈文白輕輕一笑,他抬起手把玩著鹿昭的發(fā)絲,鹿昭的發(fā)絲從他的指縫之中溜走,沈文白眼眸一暗。
“今日蕭策向我請(qǐng)旨,明日就是蕭策和江柳兒的大婚,你可要同孤一并參與?”沈文白拉著鹿昭的手。
“小柳兒的大婚我自然是要參加的,我還要準(zhǔn)備一份厚禮,只是沒想到小柳兒竟然會(huì)這么妥協(xié)地大婚,我印象中的小柳兒啊,素來肆意張揚(yáng),不受約束,如今居然真的要嫁人了。”鹿昭想著江柳兒有些感慨地說道。
沈文白沒有告訴鹿昭之前的事,鹿昭記不起來,只是權(quán)當(dāng)江柳兒第一次出嫁。
“不過我許久不曾去安平伯府探望了,也不知道伯父伯母可一切都好......”鹿昭想著,“說起來回到帝京這么久,我還沒有回靖安侯府一趟,總要見見我的阿爹阿娘。”
沈文白聞言心頭一緊,他忙打趣道:“安平伯府一切都好,這幾日很是忙碌怕是顧不上招待于你。你呀你,還真是失去了記憶,都忘了你的父親早已經(jīng)告老還鄉(xiāng),和你娘親如今向南方出游去了,你若真是掛念他們,不若修書一封交給孤,孤給你代為傳達(dá)。”
沈文白的話語也是張口就來,鹿昭如今對(duì)沈文白滿心滿眼的信任,自然是沒有多想,她聞言只是露出一個(gè)燦爛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們還是來說說,明日要給小柳兒帶什么禮物的好......”鹿昭拉著沈文白的手,沈文白低頭看著鹿昭牽著自己的手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將軍府內(nèi),侍從們裝點(diǎn)著將軍府,大紅的喜字貼在窗上,嶄新的赤紅燈籠代替了原先的舊燈籠,侍從們都樂呵地忙活著,蕭策和江柳兒卻是都笑不出來,明明是蕭策期待已久的婚姻,可是蕭策不知為何心中總是一片茫然。
江柳兒的手指撫摸過成衣鋪送來的喜服,她嘆了口氣,原先自己出嫁之時(shí),她也是這樣撫摸著不屬于自己的喜袍,她說她要跑要去尋一個(gè)自己的歸宿,可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竟然還是被困在了這四方天地。
“如果可以,請(qǐng)蕭將軍成婚之后,救我安平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