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十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趕馬車的車夫無措地看著眼前跪著的人,梟看向那一身甲胄跪在路中間的定遠將軍蕭策。
“蕭將軍?”梟納悶一聲。
“臣,蕭策,攜手下精兵,愿投奔太子殿下,為殿下所用。”蕭策的聲音擲地有聲。
旋即沈之澤掀開車簾走下馬車,他看向蕭策,連忙將蕭策扶了起來,沈之澤看向蕭策:“你是怎么一個人知道在這攔我的?其他弟兄們呢?”
“其他弟兄已經先行去了雍州,臣猜測太子殿下會走小路,這條道是前往雍州最隱蔽的路,殿下可是忘了,這條路是當初我和您一并發現的,所以只有這條路最有可能遇見殿下。”蕭策道。
沈之澤拍著蕭策的肩膀,一時之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重復道:“好,好啊。馬車上說話。”
三人上了馬車,馬車再次向雍州駛去,沈之澤看著蕭策問道:“你們此行難道沈文白不知道嗎?”
“殿下放心,臣打的是替沈文白前往雍州平定亂事的名義,待到那沈文白發覺自己被騙時,想來我們已經到了雍州可以自立為王。”蕭策神情沒有什么變化,“那沈文白暴戾恣睢,群臣大多都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有看不慣的朝臣不是被打入詔獄就是當場杖殺。”
沈之澤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萬萬沒想到的就是沈文白的手段會如此狠辣,如此之人若是一直占著燕國的皇位,恐怕燕國遲早會亡國在沈文白的手里。
沈之澤聞言不由得眉頭微皺,自打他的記憶開始被梟帶著一點點恢復的時候,他似乎在童年依稀模糊的記憶里捕捉到過沈文白的身影,若傳言是真的,沈文白真的是貴妃和先帝的孩子,自己的胞弟,那么這種殘不仁的人就該由他這個做兄長的親手解決。
所謂大義滅親,也不過是如此,何況,沈之澤同沈文白本就算不上有多親昵的關系。
“殿下到了雍州打算如何做?”蕭策問道。
“雍州自立為王之后,奪取周遭城池,然后才有和沈文白分庭抗禮的資本。”沈之澤垂眸,“如今朝中之人大都對沈文白敢怒不敢言,只要我們有一定的勢力,對付沈文白就會輕松很多。”
蕭策見沈之澤心中已有謀劃,便不再多言,此去雍州路途遙遠,還有月余的時間都要花費在路途之上,蕭策忽然想到了什么:“關于鹿姑娘,殿下打算.......”
蕭策的話語還沒問出口,他看見梟默默搖了搖頭,梟似乎有些心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以至于蕭策的話語到了嘴邊便又咽了回去。
“阿昭我已經讓春華告知她,想辦法北上雍州,自會相護。”對沈之澤來說,鹿昭如今是他心里擱置的一根刺,“阿昭于我,意義非凡,自幼情深,怎敢割舍。”
蕭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兒女情長這件事他蕭策并不擅長,江柳兒當初的逃婚幾乎讓蕭策顏面盡失,所以他也猜不透沈之澤和鹿昭心里又都在想些什么,梟也沉著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