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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說完,老頭子火冒三丈,掄起手上的拐杖就要發(fā)作。
“爺爺,你別生氣,我來同父親講。”謝澤抓住他的胳膊勸說,拉著他坐下。
轉身將謝臻的那份資料遞給謝其義:“爸,還記得我上次請你暫時不要對龍斯仲動手的事嗎?”
“我最后不是沒動他嗎?”謝其義隨意的接過謝澤手上的文件。
“我請你不要那么做的原因就是當時我在學校遇到了謝臻,就是你同我說的龍斯仲身邊的那個男孩子。他和爺爺?shù)拿妹瞄L得很像。我懷疑他和我們謝家有血緣關系,我怕你對龍斯仲動手會無意中傷到他。我原本是想等到把謝臻查清楚了,再告訴你的。可是,現(xiàn)在,我和爺爺都想要你給我們一個答案。你看完資料就明白了。”
謝澤說話的語氣雖然算得上客觀,看著謝其義的雙眼卻是猶疑不定的。
謝其義看看他,再看看一邊對他怒目而視的老爺子,笑了笑,將手中的資料原封不動的扔到桌子上,兩手往往沙發(fā)扶手上一放,說:“你們很了解我嘛!不用看了,我是做了手腳,不過不是找的醫(yī)生,找的是他的助手。”說完就一動不動的看的面前的兩人。
“爸,你為什么……”謝澤一臉失望地搖著頭問自己的父親,在這之前他總還是抱著那么一點希望的。
旁邊的謝正峰已經(jīng)是一副想要吃了他的表情了。
“為什么?這應該好好問問你爺爺。我要不這么做,現(xiàn)在能輪到我管謝家嗎?”語氣嘲諷。
“混賬東西,你就為了這個害你弟弟,就為了這點家產害你弟弟。你……”謝正峰氣的直拿拐杖敲地,身體顫抖到話都說不出來。
“別以為就我一個人的錯,你們要是不給我空子我能有地方鉆嗎?見都不肯見自己的孫子一面,憑一紙報告就將人送走的可不是我。謝其宏更可笑,他這種輕易就被感情打擊的一蹶不振的人,有什么資格來繼承謝家?”
謝其義的話無意是公然對謝正峰的諷刺,謝正峰雙目怒睜地罵道:“誰說要讓他來管謝家了?誰告訴你的?”
他大聲,謝其義站起來,比他更大聲:“不用誰來告訴我,我有眼睛,我有耳朵,我看的見聽的著。當初整個Z市誰不知道謝家大少爺不得他爸喜歡。謝其宏他人品好,他有天賦搞藝術,誰都樂意接近他。完了還嬌妻幼子,世界上有這么幸福的事嗎?”
謝正峰聽他說完卻再也沒有精力理謝其義,他既為有這樣一個兒子而感到傷心,又為自己當初只想著盡快減少小兒子的痛苦,那么武斷的就送走了謝臻而自責。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感到無力,除了在想到謝其宏外。
“爸,你怎么這樣和爺爺說話。不要再惹爺爺生氣了。”謝澤真的不知道自己父親居然對祖父有這么深的怨恨,也沒想到父親居然有這么中的妒忌心。做為父親謝其義對他和謝寧完全是盡職盡責的,他一直以為父親不擇手段的把謝家家業(yè)做大是因為父親有這樣的雄心,也是為了他和謝寧,至少父親是經(jīng)常這樣告訴他的。卻沒想到還有和爺爺賭氣的成分在里頭。
“好,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現(xiàn)在要找謝其宏回來也好,要找謝臻回來也好,要把我趕出謝家也好,我倒要看看他父子兩個誰還有能力搞得定謝家這一個大攤子。”說完也不管謝正峰是不是更生氣,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謝其義說的這么篤定也是有原因的。他接受謝家的這幾年,已經(jīng)將謝家的攤子鋪的很大,房產、金融、電子、食品等各方面都有所涉獵,特別是跟祁家聯(lián)合之后,兩家相互通融,更加的利益最大化。尤其是祁家的背后一些勢力,當初將謝家引薦過來的就是祁昊峰,這些人恐怕也只會認謝其義,其他人是不會輕易買賬的。
謝澤原本是想對謝正峰說點安慰的話,但是想到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想到這之中最無辜莫過于謝臻,就因為父親的嫉妒心,他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這些苦都是要一天天挨過來的,不是像資料上這樣一句話概括就完了的。謝澤也感到自己沒有資格再多說什么,再說看得出爺爺現(xiàn)在也很自責。
“謝澤,你暫時不去學校了吧!”謝正峰突然說道。
謝澤驚訝的抬頭看著他:“怎么了?爺爺?”
“從明天起你就去公司。”謝正峰像是最后決定似的,語氣非常鄭重。
“去公司?可我已經(jīng)通過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科研究生院的申請了,是不是等我回來再……”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為了謝家,也為了你父親,還是先緩一緩吧!你父親再這么搞下去,謝家早晚成一個任何人都收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