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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震驚，“還有下家？”

不只有下家，素和連著帶姬寒去了不下十家花樓，每次都是同樣的套路。

說兩句緣分話，再跟女修回房間講故事，每個故事還都大同小異，到后來姬寒都能倒背如流。

而且每講一次，素和手里奇奇怪怪的小動物就多一章。

兩人第十次回到街上，姬寒頂著兔子提著彩雞揣著青蛙，脖子上還纏著一條巨蟒，終于忍到了極限：

“我不干了，受夠了，你自己一個人玩兒吧。”

“可是還差兩種……”素和懷里也抱著不少。

“你還上癮了是吧？”姬寒打斷，取下身上的動物一股腦兒全掛素和肩上，叉著腰緩了好一會兒搖頭嘆道：“不容易，你長這么大真是不容易。”

“嗯？”素和眉眼間皆是疑惑。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和別的和尚不一樣了。”姬寒指著被素和白嫖過來的小東西，一臉控訴，“別人和尚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你是吃軟飯長大的，吃的還不是一家，是百家軟飯！”

“不是……”素和似乎要解釋。

“不用解釋，我跟你不是一路人，現(xiàn)在開始分道揚鑣，什么狗屁鐘聲老子不管了，之前的事兒我也不想跟你計較，小白的那串珠子還給我，散伙吧。”

姬寒氣鼓鼓伸出手，直勾勾看著素和等著他給。

素和平靜地回視了良久，忽然閉眼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早就猜到了。”

“少轉(zhuǎn)移話題，珠子給我。”姬寒不想聽。

“我與她們交談不過是為了破陣。”素和一反常態(tài)突然傳音，“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但千萬要忍住，有什么話與我傳音。”

姬寒少見素和如此正色，雖然氣沒消但還是沒有沖動，“破什么陣還能用上這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

“這些小妖就是方才聽我說故事的那些女修啊。”素和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姬寒將信將疑，“你什么意思？那些人都是妖？我怎么沒看出來？”

素和點點頭，用腦袋繞著街道指了一圈，“不止是她們，你現(xiàn)在目之所及看見的沒有一個是真正的人類。”

姬寒面露驚色，“不……不是吧……”

“你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織夢有什么神通？”

姬寒一下子想起來，“編織幻境。”

素和抓回快要掉下去的青蛙，“你我現(xiàn)在依然是在幻境之中。”

剛進宿木城所見的景象就是幻境，此刻素和又說“依然”，便是證明兩人身處的此情此景是幻境第二重。

姬寒瞬間反應(yīng)過來。

那也就是說，玄九他們很可能還沒走？

難怪好好的話不說非要傳音。

想明白之后，姬寒一把奪過素和懷里一半小妖，緊張兮兮，“哥哥，我若沒猜錯，這些小東西是用來破生境？”

素和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聲哥哥驚得不輕，僵了半晌才吶吶道：“沒錯……”

姬寒正身敬禮，“請開始您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