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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以為他沒懂:“不是,她請假來這兒打工是怎么回事?背著你和別的男人暗度陳倉又算怎么回事?”
“我不是她的誰,沒有背著我這一說。”樓遠歸又打了一球,“你要來嗎?”
姬寒可沒這個心思,推開桿坐到臺球桌上:“我就不懂了,你明明喜歡林哭哭對不對?知道有別的人也在追求她,你就不生氣嗎?看見她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你就不失望嗎?你不應該幡然醒悟,要回沙漠之心,從此遠離這個女人嗎?”
樓遠歸的眼神非常平和,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咄咄逼人的異己者,而是自以為兇狠實則毫無攻擊力的不足月小奶狗。
“我是欣賞她,但這和她必須接受我的追求沒有必然聯系。在決定究竟和誰邁入婚姻之前,誰都有選擇的權利。”
“!?”
姬寒的臉上印著大寫的兩個“魔幻”。
這是什么舔狗發言?應該說不愧是因為做備胎,而引起氣運崩壞的反派嗎?
“你的意思是,你不介意你的追求對象在確定和你在一起前,和別人睡過?”
似乎因為太拗口,樓遠歸思考了片刻才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絕了。”
姬寒拍了拍手,從桌上溜下來:“太絕了。”
“你繼續,當我今天沒來過。”說罷頭也不回離開。
姬寒滿以為樓遠歸雖然狗,但好歹是個男人。沒想到一直以來竟然高看他了。
出來第一反應是給扶肆打電話:“我放棄了,這狗男人我救不了,愛咋咋作去。”
扶肆還沒反應過來,通話就被掛斷:“喵!”
姬寒憤然離開自然不知道,他以為毫無波動的樓遠歸這會兒已經放下球桿。
“你去查查林念現在人在哪兒,是不是……”樓遠歸示意一旁的助理上前,“是不是真的和魏知在一起。”
說話時他的眸底尚且平靜無波,等助理轉身之后,那雙眼里卻有幽深暗自蔓延。
很顯然他遠不如在姬寒面前表現的豁達,也或許,他壓根不是一個豁達的人。
也或許曾經是。
*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姬寒都避著樓遠歸。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之后,兄弟倆很久都沒有再說過話。
這其中有樓遠歸變忙的原因,但更多是姬寒大部分課余時間都在外面打工。
關系雖然鬧掰了,但說好的手表還是得送不是?
姬寒討厭別人說話不算數,自己也不會犯這個毛病。
正好借此機會一刀兩斷,送完就卷鋪蓋走人,兩清。
真掙起錢來姬寒才發現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