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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水上勉發動異能,將自己隱藏在影子內。躲在影子內的她瘋狂咳嗽,貪婪的索取空氣。水上勉看著黑色的四周,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了害怕。“水上你還是這么膽小,”不知是誰在她耳邊低語道,“只會逃跑,國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你除了逃跑還會什么嗎?”
“我……”她捂著耳朵,緊緊將自己縮成一團,“只是為了不傷害她……”
“算了吧,別為自己的儒弱找借口啊。”
那個聲音不依不饒,水上勉甚至感覺自己的眼前浮現的畫面——
那個國中時期的自己,每天都在為桌子上的惡作劇而發愁。抽屜里塞蟲子,在桌面上用油性筆寫一些侮辱性的詞匯……那個時候的自己如果發火了是不是一切情況都會好一點啊。
可是自己只是默默的將字跡擦干凈,將抽屜內的蟲子扔掉……
“如果不是你自己討人嫌,別人怎么回欺負你?”
母親的聲音也混入其中,水上勉條件反射的想要逃避,甚至連母親已經去世的事實都不知道。她解除了異能,發現天空是血紅色,而其他人早已不見。
“放棄吧,”那些聲音再次出現,有男有女,錯綜復雜,“這才是現實,一切都是虛幻……”
“也包括你愛的那個人——太宰治。”
“你不能沉溺于虛假,因為它遲早會毀滅的。”
“接受現實吧,你還是當初那個人見人厭的水上勉,沒有任何變化。”
“本來就身處在泥潭的人,怎么可能會有救贖?”
“那只會越陷越深。”
水上勉企圖通過疼痛而轉移注意力,但是一切都是無力之舉。她開始與那聲音進行對持:“你說的不對,太宰他不會討厭我的!他是我唯一的救贖,也只能是他一個人!”
“是嗎,那如果……他死了呢?”
水上勉瞪大了眼睛,耳邊突然聽見了火車的呼嘯聲。而太宰治,正站在軌道中央,眼里沒有任何求生欲的朝她笑了笑:“我累了,小勉。”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干澀,呼喊不出任何話語。但是她還是執著的朝他跑去,卻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原地踏步。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火車把自己的希望碾成肉泥。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