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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覺得剛才的感動情緒煙消云散了。

說了他也不會懂。

原來人看到自己的女主角幸福快樂自由，也會為她流淚的。

她把裝著蛋撻的紙袋塞進他手里，拉起他的手，“電影快開場了，快走吧。”

第63章 最后一天 秦天說，“你是個特別會撒嬌……

電影結束已經是凌晨, 馬路空蕩蕩，街上也沒什么人。

“我們散步回去吧。”霍燃打開導航，刻意隱瞞實際距離, “十幾分鐘。”

秦天瞥到了, 明明要走半個多小時呢。

面不改色地攬住他的手, “那走吧。”

這里的氣溫比a市高很多，沒有風的街道像一幅能呼吸的畫, 如果是以前, 她一定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 走到日出都可以, 但現在半小時就夠了。

早點回去洗澡睡覺, 反正以后有得是時間走。

他們在h市待了一段時間。

這天上午，秦天坐在街邊的咖啡店里用ipad畫《和死對頭的365天》的分鏡草圖, 接近中午，陽光實在太好了，照得她的屏幕反光，她抬頭環顧四周想換個位置, 就看到霍燃從外頭走進來。

他沒穿西裝，而是一件黑色飛行員外套, 看到她立刻笑了，嘴邊的酒窩越來越深。

秦天忽然想到，自己和他其實是同齡人, 可能因為他之前總是嚴肅冷漠、苦大仇深, 顯得太成熟。

他貼著她坐下, 身上的柑橘木香味暖烘烘的。

“畫完了嗎？”

“還沒開始畫你就回來了。”她埋怨著，手卻自然地勾住他的臂彎，靠了過去。

他低頭親了她一口, “那你繼續畫吧，下午沒事了。”

“都弄完了？”

他“嗯”了聲，終于將股權回購流程平穩地走完，他內心很平靜，可以說從來沒有這么平靜過，沒有完成應該完成的目標，他卻在幸福地呼吸著，解除了某種屬性，馬上就要去另一個新世界，他第一次開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個什么人。

“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問秦天。

秦天思路被打斷，很不爽地瞪他一眼，“喜歡打斷別人的人。”

霍燃癟癟嘴，“那我閉嘴。”

秦天在他身體的陰影中打開軟件，他又壓住她的腦袋，把手指伸進她的袖口，沿著手腕摩挲，“我要閉嘴到什么時候？”

“......”

這樣根本畫不了一點，秦天把ipad殼蓋上收進包里，“走吧。”

霍燃歡天喜地拿起桌上她沒喝完的咖啡，秦天說，“你是個特別會撒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