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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江予秋繼續(xù)說:“你是御獸宗的弟子,當然知道宗門口有護宗結界,邪靈鬼祟輕易不得入,沒有你,我很難見到我想見的人。”
江予秋把清靈的頭從床上拿下來,拎在手里,驚怖滿面的頭顱與她實在不相配,“作為誠意的見面禮,我拿來了,要不要合作,你自己決定。”
說完,她就把清靈的頭顱放到桌上,跟盛著水的茶壺放在一起,兩者大小相差無幾,越看越詭異。
華舒目送著她走遠,看著不遠處擺著的茶壺與頭顱,心中生出無限的惡心感,但在江予秋臨走之際,她還是強忍下不適感,問道:“你想見的人究竟是誰?”
江予秋的步子微頓,留下了輕輕的一句話。
她走后,房內一度安靜,然而華舒再也無法睡著,是個人經歷剛才的心驚肉跳,恐怕都難以安眠。
華舒很想問問周玉煙她到底該怎么做,然而周玉煙并不在她身邊,她身邊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只有蕭煥。
但她對蕭煥并不抱有什么期待,畢竟他輕而易舉地就被她拿捏住,顯然不是什么上得臺面的妖獸。
不過華舒不想跟蕭煥說話,并不代表蕭煥不想,它從華舒的袖口里鉆出來,游動到華舒枕邊,盤起身子,說道:“你打算跟那個女人合作嗎?”
華舒神情懨懨,“不知道。”
她現在心里很亂,只想盡快把這些事告訴周玉煙。
華舒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轉,越轉越覺得頭疼,“她要見天辰宗上一任宗主,我到哪兒找去,我連老宗主的名字都不知道。”
蕭煥吃驚:“你作為天辰宗的弟子,連老宗主叫什么都不知道?”
其實這也怨不得華舒,畢竟她長年累月地待在煉藥居,除了煉藥基本不問世間事,哪兒有閑心思關心幾百年前的宗主叫什么名字。
不過作為天辰宗弟子,不知道老宗主的名諱,確實有些離譜,但華舒不愿意在蕭煥面前敗下陣來,嗆回去:“我不知道,難道你就知道了?”
作為他這一生為數不多贏過他的人,蕭煥還真知道老宗主的名諱。
華舒用力瞪他,“那你倒是說啊,老宗主叫什么。”
蕭煥想都不想就答:
“他叫師凈同。”
第74章 知道是你。
華舒驚訝:“老宗主姓師啊?”
怎么跟師塵光那個窩囊廢一個姓, 難不成兩人之間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