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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里又有人表白,唱起了“死了都要愛”,又不知怎么的,主席臺上的少年少女們齊聲開始合唱。
辛桐被逗笑:“你那會兒來學(xué)校接我,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你!”
程寄洲確實不知道,他光記得要等她,再接上她,哪有時間注意這些。
“我們班里就有好幾個女生跟我打聽你。”她唇邊的笑容蔓延,看著地上兩人的影子,“但是吧,那會兒我可能還不是那么清楚自己其實喜歡你。”
程寄洲腳步一滯,影子也停住,他落后兩步,兩人的影子卻幾乎交疊,黏起來像是同一個人。
辛桐坦言:“就算不清楚那叫喜歡,我對你也有說不清的占有欲。不管她們怎么追問,我就是不告訴她們!是不是挺氣人的?”
沒有得到回應(yīng),她不在乎,繼續(xù)朝前。
他幾步追上,兩人并肩。
她心平氣和說起過去:“真羨慕他們,肆意又熱烈的青春咯!”
哪像他們,六歲年齡差,她情竇初開的年紀(jì),他飛往遙遠(yuǎn)的紐約。時差和距離,他已步入社會,這是注定無法彌補的遺憾。
程寄洲忽然抬手揉了揉辛桐腦袋:“我去接個電話,你等等我。”
她點點頭:“去吧,我就在這兒不走。”
辛桐與兩個女生擦肩而過,她駐足看少年們打籃球。
一個高個子男生靈活運球,他忽然起跳,籃球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他回身同隊友們挨個擊掌慶祝。
同時,廣播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起先只是一聲輕咳,很刻意的一聲,可能是在測試話筒。
辛桐卻迅速辨認(rèn)出這是程寄洲,她呆住,看向主席臺。只見他重新穿上了西裝外套,突破少年們的重重包圍,他站在主席臺中央。
“我是10級(1)班程寄洲。”他低沉而溫柔的嗓音頓時傳遍整個校園。
操場閑聊的畢業(yè)生們紛紛望向主席臺,熱火朝天的籃球場也熄了火。
他短暫的停頓后:“16級(3)班辛桐同學(xué),我喜歡你。”
辛桐毫無準(zhǔn)備,隔著大半個操場,程寄洲的身影就這么映在她眼底。哪怕距離很遠(yuǎn),她其實看不清他的臉,她也知道他肯定在看她。
身后一排議論聲。
“艾瑪!多少級?”
“我沒聽錯吧?”
“10級是10年上的高中吧?現(xiàn)在幾歲來著?”
“我的天!誰啊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