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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池墨下了馬車,一手撩著簾子一手扶著霧寧,他半邊身子在外邊,雨很快淋濕了他的衣衫,他恍若不知,護著霧寧快速走向屋檐,旁邊一行人,他未看一眼。
因著下雨,客棧的生意不錯,上房住滿了人,劉詢要了三間中等房間,謝池墨霧寧一間,春香一間,他們一群人一間。
他們上樓梯的時候,方才的一行人跟著進來了,絡腮男走在前邊,眉目陰冷,“要間柴房……”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發紅包,明天繼續三更或者兩更~
猜猜絡腮男運送的是啥?
避火圖哦,哈哈哈哈~
☆、018 妖冶艷貨
劉詢頗有幾分興致,又吹了聲哨子,他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征服兇神惡煞之人,尤其那種狐假虎威之徒,一行人穿著樸素又住柴房,身上肯定沒錢,方才敢瞪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絡腮男充耳不聞,領著人匆匆走了。
他的哨聲未得到絲毫回應,不免覺得無趣,表面身強力壯不好惹,骨子里卻如此軟綿,繡花枕頭一個,于是他轉過身,不再搭理他們。
小二給絡腮胡指了柴房的位子,態度甚是冷淡,不管什么時候,有錢能使鬼推磨,做生意的人更是見錢眼開,不怪絡腮男他們得到如此對待。
劉詢身后的劉彥皺了皺眉,催促劉詢走快點,前邊霧寧和謝池墨都上去了,他兩堵在樓梯上像什么樣子,“你腳底生瘡了是不是,抬腳都不會了?”
劉詢往上兩臺階,回眸掃了劉彥一眼,眼神落在他被雨水淋濕貼在額頭上的頭發身上,好整以暇道,“黑衣,真該把你發髻上的玉釵拔掉蓋住臉,知道為什么嗎?”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劉彥清楚他嘴里沒好話,抬腳往上一步,擠掉劉詢走上前,冷冷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二人皆是身形壯碩之人,劉彥差點將他從樓梯上擠下去,劉詢不樂意了,音量拔高,“討厭......因為這樣看到你我會以為天黑該睡覺了。”
劉彥暗嘆,果真和他想的一樣,他道,“討厭二字你如果說得抑揚頓挫,婉轉迂回些,我會以為你在向我撒嬌。”
丟下這句,他疾步向上,留下樓梯口捶胸頓足,呲牙欲裂的劉詢,“誰向你撒嬌,臭不要臉。”
霧寧被謝池墨保護得好,渾身上下干干爽爽,進了屋,霧寧打開包袱為謝池墨找衣衫,服侍謝池墨換衣衫,動作嫻熟,“天色黑沉,不知明天能否放晴,不放晴的話,我們豈不是要住幾日?”
中途因著她來小日子耽擱了兩日,霧寧過意不去,謝池墨去邊溪乃有事在身,劉詢沒有她的話,他們早就到邊溪了。
“離邊溪不遠了,越往南,土地越貧瘠,屋舍越稀疏,你多適應適應,以免到了邊溪水土不服。”謝池墨換了衣衫,坐在椅子上,霧寧拿著面巾,輕輕替他擦拭濕潤的頭發,謝池墨頭發烏黑濃密,發如其人,透著尊貴,擦拭了水漬,霧寧道,“你休息會兒,我去看看春香怎么樣了。”
一路上,她看得出來,春香特別想和她一起坐馬車,但謝池墨的意思忤逆不過,春香騎了好些時日的馬,霧寧心里愧疚。
謝池墨靠在椅子上假寐,叮囑道,“你去去就回,雷雨交加,雨勢迅猛,天冷了,吹了風恐會著涼。”
他和劉詢他們皆為男子,趕路是習以為常的事兒,沒有備草藥,霧寧生病,事情會更麻煩。
霧寧溫順的攏了攏衣領,脆聲道,“我知道的。”
謝池墨微睜開眼,狹長的目光打量著霧寧,鵝黃色襦裙裹身,身形曼妙,纖細的腰肢上方,兩處豐盈像要撐破衣衫似的,凸得恰到好處,他喉嚨一滾,啞聲道,“小日子干凈了嗎?”
和霧寧成親后,他才知女人每個月都有小日子,那幾日不能行房,憋了幾天,他有些煩躁了,像有件事忘記似的,心頭壓著一團火。
霧寧笑著點了點頭,眉目精致如畫,“走了,今晚要來?”
謝池墨耳根發燙,心為之顫抖了下,在這種事情上面,霧寧素來比他放得開,本是隨意一問,結果換他不好意思了。
霧寧沒等到答案,眼神微微疑惑,沉默了會兒,追問道,“晚上不來嗎,我們都好久......”
“霧寧......”謝池墨掩嘴咳嗽了聲,掩飾住微紅的臉頰,京中大家閨秀矜持害羞,偶遇個男子都臉紅心跳,嬌羞不已,這種閨房之事,會明目張膽的掛在嘴邊嗎?
霧寧嗯了聲,但看謝池墨臉色不對勁,眼神愈發困惑了,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映著他如雕刻般的五官,眼神相撞,一個滿是認真,一個滿是赧然,謝池墨先別開了臉,聲音小了下去,“往后這種事,悄悄的說。”
光天化日的閑聊這種事,謝池墨覺得別扭,尤其,還是和霧寧。
他語聲落下,懷里一重,胸膛壓著某處柔軟,他身形一頓,而就在遲疑的瞬間,耳邊傳來陣陣熱氣,他聽道一聲綿柔略微情動的聲音道,“那我們悄悄的,相公......”
“.......”謝池墨心頭一顫,手搭在她肩頭,蹙了蹙眉,極力想把她推開,軟香在懷,他動了動,終究沒將她推開,啞聲道,“你先起來。”
霧寧不明所以,直起身子,如扇的睫毛顫動了下,湊到他面前,“怎么了?”
謝池墨語塞,靜默了會兒,壓下心底欲念,緩聲道,“你不是要去看春香嗎,去吧。”
霧寧盯著他看了會兒,隨即從他腿上下去,眸色清明,“那我現在就去了。”
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謝池墨黑了臉,他不過隨意說說罷了。
回過神,霧寧已腳步輕快出了房門,謝池墨低頭瞅了眼自己褲襠,目光暗了兩分......
霧寧到了隔壁,抬手輕輕叩了叩門,屋里的春香正換著衣衫,“誰啊。”
她騎馬,路上被淋成了落湯雞,發髻上的簪子也不知掉哪兒去了,換了衣服,她拿著棉巾擦拭頭發,一邊開門,見是霧寧,她眼里閃過詫異,“夫人怎么來了?”
春香長發披肩,臉色極為疲憊,霧寧拿過她手里的棉巾,順勢為其擦拭,輕聲道,“你坐著,我來給你擦。”
春香哪敢,手一轉,避開了霧寧的手,棉巾滑落,她一個彎腰將其抓在了手里,溫聲道,“夫人折煞奴婢了,這點事情不勞煩夫人,夫人怎么過來了?”
一行人,只有霧寧渾身是干的,春香往屋外瞧了瞧,走廊沒有其他人,和霧寧道,“世子爺也淋了雨,夫人進屋服侍世子爺才是。”
謝池墨從小就不太好相處,性子極為霸道,成親后表現得更是明顯,春香可不認為謝池墨樂意霧寧過來,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不用,相公同意我來的,你臉色有些白,要不要找大夫瞧瞧。”霧寧走進門,又要接春香手里的棉巾,被春香躲開了,霧寧無法,只得道,“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