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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詢則豎著耳朵,想聽聽謝池墨和霧寧說些什么,邊溪路途遙遠,他們騎馬日夜兼程的話都要半個多月,有霧寧她們,路上走走停停,到邊溪估計都秋末了,謝池墨開葷不久,正是興頭盛的時候,肯定把持不住。
和劉詢有同樣想法的不只一人,身后多匹馬追上來,前后左右的圍著馬車,耳朵直豎。
謝池墨行軍打仗,研究過元周國各處的地勢山脈,掏出懷里的一小卷圖冊,展開只給霧寧瞧,他們下一個地方是漢州,兩處山脈平緩,在朝前走十公里左右是丘陵地帶。
霧寧聽得津津有味,然而,馬車外的眾人只覺得索然無味,他們家世子,咋在美人跟前一本正經呢,誰要聽地勢位置啊,他們要聽其他的。
霧寧新奇不已,抬眸看著謝池墨俊臉,夕陽的光從后照在他身上,仿若整個人鍍了層金光,神圣不可侵犯,她心思微動,身子一歪,倒在他懷里,輕輕蹭了蹭,枕著他膝蓋,仰頭與他對視,眸里流光溢彩,“靠著你舒服。”
馬車兩邊瞥見此情景的侍衛們心底沸騰了,原來,原來他們世子夫人,如此會撒嬌,這種語氣,誰受得了,不行了不行了,他們覺得受到了傷害:他們也想有個女人依偎自己懷里,軟綿綿說情話。
謝池墨渾身一僵,臉頰有些發燙,見車窗外不時晃過人影,人影一會兒前一會兒后,晃得人不舒服,他故意板著臉道,“好好坐著。”
語氣嚴肅,卻沒拉開她。
“世子爺,趕了一天路,天快黑了,是繼續趕路還是在前邊廟里住一晚再走?”黑衣男子牽著韁繩,放慢速度,側目詢問謝池墨的意思。
馬車另一頭有人豎起大拇指,做得好,世子夫人夫唱婦隨,情深意重,不過想依靠會兒怎么就不行了,娶媳婦不就是娶來疼的嗎,謝池墨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哪個女人受得了?
他們的世子,他們得為他操心,男主外女主內,回到家,什么都要聽媳婦的。
謝池墨臉色不太好看,“滾。”
話落,用力的拉起了車簾,幽黑的眸子深邃無比。
霧寧不懂他為何生氣,坐起身,如黑曜石的眸子黯淡下去,小心翼翼道,“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對上她無辜的眼神,謝池墨心頭再大的火氣都沒了,但不能由著她來,軍營都是群厚顏無恥的色鬼,如果霧寧不懂收斂,豈不是正中那些人下懷給他們樂子?
謝池墨軟聲道,“沒。”
說著,伸出手摟著她,湊到她耳朵邊低聲說了句,霧寧這才展開了笑顏,喜悅道,“我知道了。”
謝池墨防止外邊人偷聽,聲音低得不能再低,劉詢他們聽不見,心癢難耐,渾身不得勁,但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問謝池墨,憋得難受。
天色不早了,繼續趕路霧寧身子吃不消,他們在寺廟歇一晚,春香先去打掃房屋,劉詢與黑衣男子打探寺里情形,劉詢先回來,稟告道,“寺里有周圍村落的幾戶女眷,沒有異常。”
黑衣男子打探的情況和劉詢一樣,謝池墨這才和霧寧走了進去。
寺廟依山而建,環境清幽雅致,謝池墨和霧寧住在西廂房,春香住在隔壁,劉詢他們要守夜,在走廊上打地鋪。
床硬,霧寧睡不習慣,而且腦子里滿是出行的興奮,了無睡意,坐起身,想去外邊走走。
謝池墨在看官銀被劫一案,皇上勒令刑部大理寺一個月之類揪出幕后真兇,否則要么辭官要么自己掏錢填補簍子。
姜還是老的辣,皇上這招委實高明,找不到銀子自己掏腰包,十年清知府萬兩雪花銀,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看在自己腰包的份上也會攢足勁追查,至于謝正均,全因運氣不好,被皇上點名查此事。
官銀是在淮山一帶被人劫走的,運送官銀的人全被滅口,劫匪銷聲匿跡,但走過必留下痕跡,官銀重且多,劫匪不敢進城,不然會被守城的士兵發現,一大批銀子,不進城,劫來做什么?
皇上懷疑官匪勾結,讓謝正從戶部尚書開始查,在朝為官,或多或少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謝正均說戶部尚書沒多大的問題,有問題的是戶部賬冊,這幾年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但戶部賬冊顯示來看,國庫竟然有空虛的跡象。
國庫空虛會引起多少事兒謝池墨再明白不過,首當其沖的就是各邊關將士,兩軍交戰糧草先行,國庫不豐盈,哪兒有糧草支援打仗。
不管為了皇上還是為了他自己,官銀被劫之事他都要查清楚。
被霧寧打斷思緒,謝池墨瞅了眼外邊漆黑的天色,無月無風,院子里靜悄悄的,他眸色微暗,“睡了,今日你興奮,再走兩日你就沒精神了。”
霧寧只得乖乖躺下,閉上眼,翻來覆去調整姿勢。
謝池墨收了地圖,闊步走向窗戶邊,掩嘴小聲咳嗽了聲,院子里的樹晃了晃,劉詢輕巧的從樹上跳下,悄無聲息到了窗外,低聲道,“世子爺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
寺廟清幽靜謐無可厚非,但太安靜了,連蟲鳴的聲響都沒有,饒是國公府常有丫鬟小廝趕鳥捉蟲,夜里都沒如此安靜。
他躬身等候差遣,只聽謝池墨淡聲道,“警醒些,我可不想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劉詢很想反駁,鳥兒都歸巢睡覺了,怎么可能拉屎。
但今晚情形不對,他咽下了口中誹謗,低低道,“是。”
謝池墨滅了燈翻身上床,黑暗中,一雙手攀附上來,停在他腰上,謝池墨揮揮頭,屏退腦中旖旎的想法,院子里一堆老光棍,他沒有讓人聽墻角的興趣,聲音僵硬道,“睡了。”
霧寧哦了聲,歪頭枕著他胸膛,慢慢闔上了眼。
這次,很快霧寧就睡著了,聽著她的呼吸漸漸輕緩,他伸手探入她衣衫,摸上兩處渾圓,原本想解解饞,到最后渾身跟火燒似的,逼不得已,只有弄醒她。
“霧寧,醒醒...... ”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了,有點晚,停電鬧心~
小池子在女主的帶領下向老司機邁近~
愛我,就在評論里說~
☆、016 偷雞不成
她睡得熟,謝池墨不敢大聲了驚動外邊的人,唇滑至她耳朵舔了舔,朝里邊吹氣,她記得,每回霧寧舔他的耳垂,濕熱的氣息襲來,他不自主的為之顫抖,像悶了一夏的雷雨,迫不及待的要撕裂天晴的裂縫,灑落一地的暢快。
他擔心霧寧出聲,以唇封住她口舌,誰知道,霧寧只是嚶嚀了聲,然后摟著他脖子,回應他的親吻。
和他的吻不同,霧寧的吻帶著繾綣柔意,唇帶著火燃了他一身。
他氣息漸漸不穩,先敗下陣來,拉開霧寧,呼吸加重,低喘道,“霧寧,醒醒。”
“相公。”霧寧低低呢喃,唇再次落下,搭在他脖頸間的手不知何時滑進他衣衫,揉著他胸前的紅梅,謝池墨眸色一沉,搭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