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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榆雖然不信,但還是聽話地和她一起蓋上了。
兩人手腕相交,于晚的手跨過洛白榆右手手腕,松松地搭在他大腿上,半遮半攏地罩住洛白榆半個手掌,夏日空氣黏稠,碰觸的地方微微發潮,高熱的體溫藏著些許汗意,其他光裸的地方則被頭頂的空調吹得寒涼。
于晚壞心眼地扣住洛白榆的手,拿捏把玩。洛白榆的手指指節突出,蒼勁如懸崖古木,手掌的肉不算多但軟,或許還是因為omega的緣故,軟得讓人想咬在嘴里嘗嘗,看是不是和甜甜糯糯的糯米糍一般甜糯。不過也不是沒咬過,上個月標記的時候便忍不住啃了一口,在小拇指一側腕骨連接掌心的地方留下一道牙印,還好于晚聰明,自是留了余地,咬得是左手,洛白榆只惱了她一個下午,但左手卻被洛白榆藏著掖著不用,躲了眾人的目光好幾天。
不輕不重地揉捏,從洛白榆的手指一根一根摸過去,五指插入指縫,便兩手相扣,手背白皙,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洛白榆放任于晚的行為,清醒了也只是在于晚肩膀上蹭了蹭臉頰。睡飽后的人饜足,于晚的信息素是地下的暗河,常年不見陽光,清冽的水自帶七分冷意,在夏天最為合適拿來作空調,嫌熱的洛白榆也愈發黏她。
洛白榆醒了也不說話,只是從于晚手中分出自己的手,而后輕拍著打過去,沒什么力道,連聲音也沒有,卻恰好合上于晚的手掌,像是小貓在舉起粉嫩的腳掌墊墊拍惹惱它的主人,也不過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于晚看著,沒有動作。
又是一聲,于晚握住了洛白榆的骨節,拇指扣在洛白榆手背。
指若削蔥,是于晚的手,她的膚色與洛白榆相近,但是稍暗一點,帶著肉的血色。
洛白榆試著往外拉出手掌,只在兩手間移動了一條縫隙,便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他手腕使勁,靠著她肩膀微揚下巴,偏頭看向于晚,于晚撩起眼皮回視,眼里含著笑,手指摩挲著他手背的掌骨凸起。
自從分化過后,于晚的力氣便變得格外大,無需三成力也能制住他。值得欣慰的是,她雖然又長了十多公分,但還是沒有他高。
不過高又有什么用,她想親他按住他肩便能讓他動不了,他也只能乖乖受著。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洛白榆的臉泛上薄紅。
“同學們,到了啊,下車不要著急。”班主任老李從最前排站起身,扶著椅背向后喊道。
不知道什么時候車停了下來,凝滯的疏懶空氣再次開始流動,同學們活動著身子,幾個同學伸著懶腰,從下面探出兩根胳膊,像一塊土地終于發芽,冒出幾根四處散落的高粱苗。
“終于到了。”
“坐得我腰酸背痛。”
“記得把水杯裝好。”
“行李還在上面呢,還得取,好麻煩。”
“……”
開始是窸窸窣窣的響動,之后便漸漸大了起來。
“同學我夠不到,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誰的鑰匙掉了?”
“誒,我的我的,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