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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應康清咳兩聲,將話題中心轉移到自己,“我要證據(jù)原本。”
不愧是警察,現(xiàn)在都不放過于晚。
于晚這次倒也沒有隱瞞,“就在我家,我房間的床鋪下面有一個被膠帶封住的紙箱,里面是你想要的東西。”
她給洛白榆壓了壓被角,接著道,“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不過當時我的情緒不太好。”
就突然扭住了,不想給。
應康搖了搖頭,并不在意這件事,“可以多問一句,你的證據(jù)是從哪來的嗎?”
“當時就在我旁邊,我就隨手拿了。”
“?”應康顯然聽不太懂。
“我那位父親,曾經(jīng)跟在謝家人身后做事。”這位父親,于晚顯然不想多說,只是一筆帶過,“十年前城南風聲最緊的那幾天,我被他帶到了他干活的地方。”
“警察抓人,他們四處逃跑,但是忘了我,我被關在糧倉。”
糧倉沒有食物,水也不多,她也是那個時候第一次分化,沒有足夠的營養(yǎng)供給,她發(fā)燒了三天三夜,結果當然是分化失敗。
但她不是把傷疤揭開給別人看的性格,沒有多說。
“一天夜里有人澆了汽油,要放火燒掉糧倉。他發(fā)現(xiàn)了我,把我放了出去,他們的東西藏在哪,藏的時候根本沒有避諱我,我自然記得,就順手拿了。”
她很聰明,當然能夠從他們的情態(tài)中意識到這些東西很重要。
“可能放火的人不知道糧倉藏著東西,我把那些放進我的書包,他以為是我的書,也沒有問。”
當時的人是怎么想的,已經(jīng)查不清。
“但總之,那些證據(jù)到了我手里。”
“城南的照片,也是打印了分出去的?”
“是。”
“你好像在幫我們?”
“也不算。”于晚默了片刻,才道,“嚴客那天救了我一命。我背著書包出去,其實已經(jīng)走不動路了,那個時候我還在發(fā)燒。”
營養(yǎng)不良的身體,餓了幾天,還在因為分化發(fā)燒,情況多糟糕可想而知。
“他應當是去執(zhí)行任務,情況很緊急,他身邊的同伴也都行色匆匆,不是沒有注意到我,但只有他停了下來。”
“他給了我水和一塊隨身攜帶的餅干,想走又猶豫,害怕我昏倒,最后背著我把我送到了最近的診所。”
“病好后,我去打聽,得知他的師父因公殉職,就在他救我的那天,很難說是不是因為我。”
如果他沒有逗留那么長時間,或許他的師父也不會因為沒有救援在和謝家殘存舊部的火拼中身死。
“和你無關。”應康搖了搖頭,“不論他去不去,孫一都會死,那天他沒有及時過去,反而逃了一命,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