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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洛白榆開口說出這句話,沒有一絲猶豫。
“我不同意。”皮鞋敲響地面,一聲一聲靠近,佫聞聲聲音沉沉,身后跟著應康、嚴客和特助,走向洛白榆。
腳步站定,他看著洛白榆,質問出聲,“你知道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人嗎?就敢答應?”
“爸。”洛白榆不知道佫聞聲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里面的是什么人,里面的不是于晚嗎?
佫聞聲沒有回話,轉而看向一旁的于母,“她的父親正在獄中,我沒說錯吧。”
于母戰戰兢兢,但鼓足氣勢大聲道,“是,晚晚的父親確實在監獄里,但晚晚和他不一樣,晚晚她”
佫聞聲抬手打斷于母的話,“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于晚手里有一組證據,與十年前江城謝家有關,其中包括幾組殺人物證。”
他看向應康,“這些應局長都已經查清,而那幾組殺人物證中,有幾張的被害人,十年前法院判決所指控的犯罪嫌疑人正是于晚的父親,但照片顯示,實則另有其人。”
“所以,她在有充足證據去證明自己父親清白的情況下,隱瞞了那些物證,讓她的親生父親被判了無期徒刑,至今仍在獄中。”
佫聞聲再次回眸看向于母,神色嚴厲,分毫不讓,“或許您不清楚這些事,但我不可能讓我的孩子被一個這樣的人”
“他活該。”佫聞聲的話沒有說完,便被于母打斷。于母聲嘶力竭地嘶吼出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渾身是傷,瀕死也要保護幼崽的母獅,“你知道什么?一個每天家暴的男人,兩歲時醉酒將晚晚從床上摔下去,三歲就指使晚晚伺候他,五歲時晚晚為了保護我被一棒打中腦袋,失明三個月,明明都已經八歲了,營養不良,長得還沒有隔壁5歲的小孩高。她是我的孩子,但我連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還反過來要她照顧我。”
于晚的父親是一個alpha,但他一分錢不掙,抽煙喝酒樣樣齊全,每天跟在謝家下面的一個小嘍啰身后當小弟;外面受了氣回家便家暴,每次發情期過后她都渾身是傷。
于母哽咽著哭訴,字字泣血,“就這樣一個父親,晚晚為了自保隱瞞有什么錯?!她有什么錯?!”
如果不是這樣,晚晚和她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難說。
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次次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全場寂靜,佫聞聲卡了卡嗓子,還是道,“抱歉,但除此之外,我們還查到,初中時于晚曾經遭受過校園暴力,我們沒有查到具體過程,但于晚畢業時,欺負過她的幾個領頭人,一個從三樓跳下雙腿殘疾,一個被另一所職中的學生帶頭欺凌,最后休學回家,一個被診斷出狂躁癥,被送入精神病院,很難說這里面沒有于晚的參與,因為出了事的人都和于晚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