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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洛白榆終于落到于晚懷里時,她滿足了。
后頸的轉化貼被撕去,馥郁的草木香迸發,濃郁得像深邃幽寂的雨林,恍若能在其中看到各種蹦跳走跑,歡快生活的生物,這才是于晚想要的,足以喂飽她的信息素。
她掐著洛白榆的腰,將他按進懷里,鼻間輕嗅,像捕食獵物的野獸,劃過洛白榆白皙脆弱的頸項,落到他后頸的腺體。
粉嫩鼓脹,微微泛著春潮的紅,牙尖泛酸,口腔不停地分泌著涎液體,她舔了舔唇,舌尖輕碰那處粉嫩,草木香順著咽喉落入心底,澆滅了邊沿一點,燎原滾燙的火。
好香,好舒服。
再沒有什么能讓她恢復理智,她一口叼住那塊腺體,就像八百年沒見過肉的野狗,饑腸轆轆,攫取著腺體分泌的信息素。
喉嚨不斷滾動,是不斷分泌的口涎,含著新攝取的omeg息素,進入胃里,緩解著一股股從心底爆發的燥熱和渴求。
洛白榆跪坐的于晚懷里,像是引頸自戮的天鵝,雙目圓睜,唇瓣微張,無聲、也無神。
他是被吸血鬼契約的供體,只能獻祭自己,獻祭自己的身體,獻祭自己的信息素,以求對方微末的可憐,或許會饒過他,給予他一線生機。
征服者是貪婪的,她漸漸不滿足于腺體散發的信息素,即使那已經可以類比于發情期;于晚的犬齒再次開始發癢,密密麻麻地癢到心底。
尖銳的齒尖輕咬,剮蹭著腺體表面,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位置;洛白榆的腺體開始發紅,逐漸變得滾燙,這是因為腺體超額工作,但即使這樣,也難以滿足征服者的無窮無盡的索?。凰哪樎荷洗撼?,緋紅飛上他的面,他已軟成一團水,只能癱倒在于晚懷里,被于晚摟著的腰,叼著的脖頸,是他唯二的支撐。
“阿、阿晚。”一聲虛弱無力的名字,終是喚起了于晚唯一的一絲清醒。
不能,至少不是現在。于晚舔舐著洛白榆的腺體,忍住牙尖的癢意。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么情況,也不知道洛白榆能不能承受得住她的信息素,如果發生了意外,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但心底的渴求同樣強烈,她只能用力掐洛白榆的腰,含著那塊軟肉絕不松口,用那唯一的一絲清明,去保證自己不去傷害他。
于晚的信息素爆發時,應樊淵還站在門外,不像客廳里的alpha們那樣無路可退,他撐出自己的信息素保護自己,一步步撤退到安全距離,立刻撥打了信息素急救中心的電話。
還好,急救中心的人來得足夠快,他們穿著防護服,進入了信息素風暴中心。
信息素急救中心的急救人員有一部分是beta,有一部分是alpha,之所以來alpha,是因為beta難以牽制處在暴怒中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