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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洛白榆又猶豫了。

洛白榆腦子里又回想了一遍醫(yī)院聽到的事情，其實也不算完全無關(guān)吧。眼神閃了閃，他抿著唇，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洛白榆打過來電話時，是晚上九點半，于晚正在收尾，教室沒人，她直接開了免提。

聲音低沉，帶著滋滋的電流聲，添了幾分磁性：“于晚？”

不過叫了她的名字，于晚卻聽出洛白榆此時并不開心，或者，很不開心。

于晚邊打代碼邊回復(fù)他，向來清冷的聲音語帶溫柔，夾雜著噼里啪啦的鍵盤音，“怎么了？”

隔著手機(jī)，洛白榆清楚地聽到鍵盤聲，語含歉意：“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于晚盯著屏幕，大腦還在順著代碼邏輯不停運(yùn)轉(zhuǎn)，手卻停下來，“沒有，剛好干完了。”

霎時，只有洛白榆的呼吸聲，從話筒中傳來，回蕩在教室。

短暫沉默過后，洛白榆艱澀開口，“上周的那位omega，”說了半句，又停了下來。他不確定于晚想不想知道。

不用解釋，于晚知道他說的是暈倒在實驗樓的那位omega。

沒有絲毫不耐煩，于晚鼓勵道，“恩？她怎么了？”

洛白榆一手握著手機(jī)貼在耳畔，另一手環(huán)緊被子，眸光微蕩，“她說，那天她覺得太陽太曬，就像回班取把遮陽傘，路過實驗樓，沒想到碰到了職中的人，他們把她拉進(jìn)實驗樓，口出穢言，還打算猥褻她，驚嚇中她昏了過去，后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職中的人進(jìn)校猥褻？該報警報警，正常情況下洛白榆更應(yīng)該生氣。

“是找不到那幾個職中的學(xué)生嗎？”語氣溫柔，于晚問了其中一種可能。

“是，也不是。”洛白榆語氣愈發(fā)頹靡消沉，“那天在場的是誰，可以讓那位omega指認(rèn)；”

“但是，沒有證據(jù)，學(xué)校監(jiān)控器壞了，那幾個小時的錄像全都消失了，被指認(rèn)的幾個alpha不承認(rèn)那天他們來過附中。”

“那天昏倒的omega現(xiàn)在心理出了問題，正在治療，而那幾位alpha竟逍遙法外。”語調(diào)漸漸拔高，憤恨又惱怒，還有無能為力的內(nèi)疚和傷心，“學(xué)校的監(jiān)控器一直都好好的，為什么偏偏是那幾個小時的錄像丟失了。”

“那幾個小時，也是你被污蔑偷手表的幾個小時，如果不是你聰明。”后果他當(dāng)時都不敢想。

聽著洛白榆的控訴，于晚若有所思，杜若谷、陷害、連爍、被猥褻的omega、監(jiān)控。

鋒利的眼神一閃而過，她好像知道杜若谷和連爍的交易是什么了，不過還需要確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