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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寂靜,同學們的好奇遮掩不住,這兩位好像并沒有什么關系,但應樊淵為何這般慍怒,應樊淵是洛白榆的好兄弟,但和于晚也沒有很親近吧?僅僅是因為洛白榆護著就這么袒護嗎?但杜若谷那副脆弱害怕的樣子,丟了手表她也不想吧,讓杜若谷停手是什么意思?!
杜若谷被應樊淵嚇得渾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退避,但今天這事尾巴掃得干凈,監控都沒了,沒什么好怕的,她心里安撫著自己,又站穩了身子,咬緊牙關,含淚回視回去,堅貞不屈的模樣,像是根本沒做虧心事,顯得應樊淵的話更像是包庇于晚。
“我不明白,這有什么好怕的,若于晚沒拿,我們也不能冤枉了她,不是嗎?”杜若谷再次抽噎著道,她雙唇顫抖,更像被惡勢力欺壓的小白花,而那伙惡勢力,就是包庇于晚的洛白榆和應樊淵。
焦點又回到剛剛那句,搜一遍就好了,手表總不能長腿跑了,這是目前最簡單的方法。如此遮遮掩掩,倒真像這手表就是于晚拿的似的。
已經有同學開始懷疑就是于晚拿的了,那眼神赤裸裸的,像是已經給她打上定論。
“于晚同學,你看?”老李也向她投出想要搜一遍的意思。
騎虎難下,現在不論于晚同不同意,搜一遍已成定局。
洛白榆緊抿著唇,當事人不是他,他卻手腳冰涼,心里發顫,渾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如果真的搜出來,他該怎么辦,怎么說才能護住于晚?這么有針對性的局,究竟是誰設的?
所有人都在看著于晚,于晚卻只看著洛白榆。高大的身影站起來,像是想要給她擋住所有不懷好意。
他的指尖正在顫抖,眉頭低斂,像是繳盡思緒也沒想到辦法。
帶著暖意的手指觸碰到他,洛白榆低頭看去,于晚垂著眼睛,姿態隨意,好像處在漩渦中心的不是她一般,她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見洛白榆順著力道坐到凳子上,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沉靜如水,毫無波瀾,眼里含著明月清風一般的疏朗笑意,似乎一點也不心急。
見洛白榆坐下,同學們都知道,這是默認不再反抗,答應了。
于晚沒有給他人一個眼神,她又垂下眼眸,濃密的睫羽不時輕顫,只是揉著洛白榆冰涼的手,像是想給他暖一暖,卻無端生出把玩的旖旎意味。但這幅畫面只有于晚和洛白榆兩人能看見,而洛白榆一心擔憂于晚,看到了也好像毫無所覺,沒覺得這行為有哪里不對。
“搜查只能由公安機關或者人民檢察院的偵查人員進行,其他任何機關、單位和個人都無權對公民人身和住宅及所有物進行搜查。就算是警察,搜查都得要搜查令。”于晚說著抬起頭,微笑道,“老師和同學想要私自搜查我的書柜,你們的權利還沒大到那個地步,有些異想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