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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真的是自己淚點高,其實就是沒找到合適自己看的電影,沒能跟電影里的角色共情。
現在不過是聽陸清澤說那么幾句話,她就感覺鼻子酸得厲害,然而陸清澤很擅長觀察她的情緒,不過是那么細微的小動作,她都能輕易捕捉到。
陸清澤放在宋黎肩膀上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撈,將這個瘦小的女孩輕輕抱在了懷里,手掌在她的背后摩挲安撫,不敢用力,生怕她碎掉一樣。
宋黎的嘴巴抵著她的肩膀,抽泣了兩聲,說話時發出來的聲音悶悶的,“頭疼。”
昨晚干掉了五百毫升十四度的酒,還哭得稀里嘩啦,怎么哄都哄不好,這會兒頭能不疼嗎?
喝完蜂蜜水,吃了石阿姨做的早餐,宋黎以為自己能睡個回籠覺,但是卻被陸清澤無情阻止。
她的書桌前準備了兩把椅子,桌面上放著兩張卷子,幾支筆,旁邊是堆積起來的各種資料,陸清澤就站在邊上,拉開了椅子,對宋黎說。
“前天說好的,今天開始補習。”
“陸清澤,我頭疼欸!”
陸清澤向來說一不二,她率先坐下,抬頭看向她,“我應該阻止過你喝酒了。”
變著法子說她自作自受是吧?
宋黎氣呼呼地坐下,抱著胳膊靠著椅背,聽著陸清澤說:“這卷子你先做,我定個時,到時間見后我檢查你的題,再對癥下藥。”
“哦。”
一百二十分鐘實在是太難熬了,再加上上面的題她有一大半都看不懂,做著做著就趴在了桌面上,用筆戳著試卷。
她好奇地看向旁邊的陸清澤,這人真的很神奇,這么長的時間能保持著一個筆直的姿勢,就連眼睛都不會到處去看。
難道和她是舞蹈生有關嗎?
宋黎收回了目光,看著邊上的計時器,還有二十分鐘才結束,于是她打算找點什么事兒做打發打發時間。
她將墊在試卷底下的草稿紙拿到了表面,筆抵著下巴思考了幾秒,然后笑得賊兮兮地低頭涂涂畫畫。
到計時器“滴滴”地響起來的時候,陸清澤才將那鬧人的玩意給關掉,然后拿過宋黎早就已經扔到她這邊的卷子。
這不看還好,一看密集恐懼癥就要上來了。白紙黑字的卷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點,這人到底是有多無聊?
宋黎左手撐著額頭,小心翼翼抬眼去看她的反應,以她對陸清澤的了解,她肯定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跟她生氣的。
讓你在我頭疼的時候還補習,看我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她以為這樣糟蹋這張卷子陸清澤就會放棄今天的補習,她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這張卷子是陸清澤自己出題自己打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