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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你不喜歡這種偏向形式的活動。如果說約會,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不就是約會嗎?”
“哦……”
“非要說的話,”太宰治忽得投來了一些奇妙的視線,聲音也放低了,“你喜歡在書桌前接吻。”
風雅:“……”
唯獨這個是不可以做的。
他可以獨自演戲,但絕對不想要來真的。風雅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解釋昨天的言行。畢竟表面上來看,他還是一個因為失憶,對戀人有些生疏的病人,不太可能會突然做出那種事。
“其實我昨天,做了一個噩夢。”風雅忽然說,“我夢到你離開了我。”
“醒過來不知怎的就很熱……很難受。我不知道那是在渴求你,還是在怨恨你,我想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時半會兒無法理解,所以才……”風雅低著頭,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尾音帶著一點輕微的哭腔,卻和昨日的黏糊不太一樣,“治君,我討厭你。”
“你讓我變得陌生了。”
“你來的時候,我也不太清醒,說出了那樣的話,實在是太抱歉了。”
太宰治伸手抱住他:“沒事的。我也很喜歡你。”
風雅僵了一下,沒有抗拒,只是繼續短促地呼吸著。
熱度傳遞過來,他覺得有些燙人。這場戲演到現在有點超出他的控制,一開始,他只是想要利用太宰治幫他離開醫院而已。而且這家伙身上很多秘密,繼續接近他一定會出事的。風雅從來沒有想要探究太宰治身上任何的秘密,只想要自己逃離。
可他能從玻璃的反光里看見自己的臉,表情茫然,眼尾微紅,下巴尖抵在太宰治的肩膀上,整個人被他籠罩住。
像是被喜歡兩個字壓傻了。
明明太宰治說愛人的時候他都沒什么感覺,現在面對面的陳述喜歡反而叫風雅想要逃避。他左看右看,沒有可以鉆進去的地縫,只能窩在太宰治懷里。
算了。
“從很久以前開始你就這樣。”太宰治低聲說,“不太擅長接受直白的話語。”
“嗯。”其實還有直白的溫度。
他被擁在懷里,像困在一個柔軟的鳥籠中,掙不出去。溫度無聲地入侵過來,絲絲縷縷,把靈魂纏繞,被觸碰的地方都像是加了麻痹效果。如果他是飛蛾,那么他那點可憐的翅膀已經纏滿蛛絲,無法撲騰了。
風雅環上去,用手抱住太宰治的脖子,又因為那燙人的溫度,輕輕地顫了一下。
有那么一個瞬間,他相信對面的人是有些愛意存在的。
但很快,他大腦里閃過了一道更加稚嫩的聲音。
“我喜歡你。”
心臟好像揪了一下。他抱緊了身前的人,大腦里卻瘋狂開始搜索起空白的記憶,試圖聯想起對應的事。
方才的溫情轉瞬就散光了,他在太宰看不見的地方皺起眉。不知怎的,明明記憶里的那道聲音、那張模糊面容,和懷里的人一模一樣,可他直覺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直到他被按在沙發上,太宰治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落到喉結上,指腹打了個圈兒,激起一片輕微的顫栗。
風雅下意識吞咽,有種命脈被拿捏住的感覺。
太宰治離他越來越近了。
溫熱而潮濕的空氣撲在臉上,他微微一愣,忽然覺得只有親密接觸的時候,太宰治才像個活人。
……
“系統,你過來一下。”
天五宰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伸手招呼系統。
系統一愣,把視線從投影上挪開:“有什么吩咐的嗎?”
天五宰輕柔地伸出手,暴力地抓住系統的頭發,把他按在桌子上,壓到系統的五官都被動扭曲了:“怎么不屏蔽了呀?”
系統:“……”
“你看我們,都是信奉柏拉圖愛情的人,怎么能給我們看這種呢?”天五宰偶爾就會冒出來格外輕柔的語調,如果不是手指狠狠用力著,只會覺得他正在和情人低語,“你們就給一號準備這種副本?”
就給我看這個?
“系統檢測到,你們想要看的指數,大于拒絕的指數。”系統地木然地回應,“數據不會騙人。”
“那數據有檢測到,我很想殺死你嗎?”
天五宰并不知道風雅說過這種話。
系統熟練回答:“那樣只會獎勵我。”
天五宰松了手,把他撇在一旁,側著臉瞥了一眼,對這個模擬自己的偽人感到惡心。
他有點煩躁,不知道是為了副本里的劇情,還是風雅為了把八號拉回來,愿意參加這種明顯就是陷阱的游戲。
“一號遲早會想起來一切的。”天五宰忽得說,“他和你們玩了賭局,那為什么不讓我們也參與參與呢?”
他轉身,對自己的同位體說:“我和你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