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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書的造物，可以理所應(yīng)當?shù)匾蕾嗽谝黄稹?

要是他能像風(fēng)雅一樣就好了。他看得很透徹，風(fēng)雅雖然嘴上身體上都烙印著某人的痕跡，實際上卻已經(jīng)走在了擺脫的道路上。你看他和二號三號四號五號貼貼的時候，都很果斷的，完全沒有變成某人的私有物。并且風(fēng)雅和那人完全不一樣，風(fēng)雅是可以為了他、為了其他人，自己受折磨的，他甚至愿意為了自己能自由地說出秘密，被一團怪物纏上。

他低聲念叨了一句。

風(fēng)雅被觸手弄得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他問了回去：“你說什么？”

“我說……”八號把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嗓音稚嫩，眼睛亮晶晶的，像貓兒一樣，難得沾上了一圈漂亮的光暈。

“我很喜歡你。”

第109章

“真奇怪, 我說要殺了他，你反而不高興了。”天五宰看向費奧多爾，“費佳, 你倒是比我更在意他。”

他瞇了瞇眼睛，沒有更多地關(guān)注對方，反而自顧自念叨起來：“唉……雖然我是有點想要親手解決對方，可這件事好像交給……他更合適。有始有終, 再完美不過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

那個“一號”, 他到底藏到哪去了。

天五宰對這個實驗室沒有太多的興趣, 費奧多爾也許知道更多的內(nèi)幕, 但費佳這種人，不給予足夠多的利益，是絕對不會交出自己情報的。他目前也懶得在這個人身上進行更多的挖掘。

他只知道，這個“一號”, 對本世界的“自己”所做的事，完全就是非人級別的。

真是有夠惡心的。

厭惡歸厭惡，天五宰開始揣測起來對方的想法, 費勁心力去安排那么一個實驗肯定花費良多, 從費奧多爾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其他的一些線索來看，當初的實驗, 應(yīng)該還涉及到了【書】——風(fēng)雅自己也承認過, 他是書的造物。

那么花費的代價要比想象的還要高很多了。

在十來年前，“一號”是如何弄到了如此巨大的物力, 以及政府的支持, 來完成這場實驗？

他做出實驗品, 其目的又是？

天五宰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了影武士之類的存在, 位高權(quán)重者，有些會專門培養(yǎng)出自己的替身，用于一些危機場合，替自己去死。但十多年前的“一號”，真的會想要一個替身嗎？連異能力也全方面復(fù)制的個體，這對“一號”來說可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通過對人的側(cè)寫，天五宰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一號”是一個相當利己的人。

這種人，不會放過自己異能的獨特性的。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要忽略這樣的風(fēng)險，去制造一個擁有人間失格的個體，就很耐人尋味了。特別是通過其他人的看法，天五宰已經(jīng)知道，“自己”和“一號”長得很像。

一定有一個他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的危機存在過。

另一方面，天五宰也感知到了一些人對自己的異常厭惡，理論上來說，他在這個世界是個很沒存在感的家伙，是個被廢棄的未成功實驗品。不管被制造出來是為了什么，但最終都沒用上嘛。“一號”就這樣把他留到了現(xiàn)在，甚至養(yǎng)在身邊，成了他人眼里很親密的關(guān)系。

那么，那種厭惡感，就和實驗品這件事無關(guān)了。

一定還有一個他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的變數(shù)存在過。

天五宰簡單梳理了目前的信息，兀自思考去了。

他還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和風(fēng)雅做了什么呢……而且什么都忘記掉了，很吃虧，要不回去以后再找風(fēng)雅做一次？這次總不能全都忘記了。

……

風(fēng)雅愣了一會兒。

他的大腦仿佛沒有接受到這個信息，或者說，每個字都能聽明白，連起來就不懂了。

很喜歡……我？

誰很喜歡，喜歡誰？他嗎？為什么……風(fēng)雅大腦里開始咕嘟咕嘟冒小氣泡。他覺得八號一定是在說朋友的那種喜歡吧，他是大人，八號是小宰，也不是不能成為……朋友。

“我也很喜歡你。”他回答。

因為風(fēng)雅大腦的一片空白，連帶著觸手服也蔫下去了，在地上攤成了一坨。

八號卻仍然抱住他，軟軟的，特別乖巧。

他很不想承認，但這種打感情牌的手段，也是和“一號”學(xué)的。那人很擅長說這樣的一些直白的甜言蜜語，只有八號自己知道，這種話說出去以后，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威力。

他知道風(fēng)雅現(xiàn)在心里一定亂糟糟的。

八號蜷縮起來，貪戀對方的溫度。從有記憶起，他擁有過的肢體接觸就少得可憐，最多就是被檢查身體的時候，其次就是來自“一號”的觸碰。但相處久了，他也就知道“一號”是在把他當一款寵物看待：寵物是乖巧的、可愛的，是可以有些聰明的，可一旦聰明到了一個程度，主人就不喜歡了。

在他被系統(tǒng)抓走前，他還在渾噩地扮演著寵物的職責(z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