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雅不吭聲,八號難得表露出了一點孩子氣,眼睛都瞪得圓滾滾的了:“你要嘲笑我嗎?”
……
天五宰是一款基本不內耗的生物。
他的內耗都已經消耗掉了,剩下的時間用來折磨別人。饒是如此,當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衣服里面摸到了一個小瓶子的時候,還是愣住了很久。
嗯……
什么時候……
他緩緩地跪坐在雪地里,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吃掉”一號的過程,只能從當下留下的線索里捕捉幾分信息。
不記得,是因為一號的手段么,用一些強硬的方法抹消了他的記憶。天五宰認為自己應該也知曉這個信息,所以才會使用這種手段留下痕跡。可這也意味著,他曾經有一個機會,可以做很多事,而完全不用負任何責任,他不記得,一號也不會記得。
對他們兩個來說,這應該是最輕松的選擇吧,只需要享受。
可他為什么……還是……
不想忘記。
“在想什么?”對面的人問。
“什么都沒想~”天五宰回復對方,“你繼續說嘛,我才聽了一半。”
費奧多爾瞥了他一眼,并不想戳破對方的走神。眼前的太宰治和他印象里的人完全不一樣,就像是換了一個靈魂一樣。但比起疑問,他更多的是感到有趣,很好奇之后的事態會發生什么變化。
“你比我想象的更了解我。”天五宰笑瞇瞇地說,“莫非是覺得把我調查清楚,可以利用我,拿捏那個人?”
“他很在意你。”費奧多爾則說。
……
“他很在意我。”八號抱著膝蓋,“他看著我的眼神很奇怪,有點像你看著五號的眼神。”
風雅:“……”他越來越確信,對面也是一個玩家,或者說,是和他類似的人。但是他這會兒正在和自己的造物做斗爭,他要控制觸手服的活躍程度,既不能太奇怪,把他的理智都搞沒了,也不能太冷淡,那樣屏蔽不了系統。有時候風雅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了,他居然看向天花板的鏡子,盯著自己的臉來控制發情程度。
“我曾經在一個不太有趣的地方呆過一段時間。每天……算是干著一些重復勞動吧,我幾乎以為這輩子都要留在那里了。”八號鋪平直敘地說著,“但有一天,他出現了,他說我帶我離開。”
風雅嗅覺敏銳、呼吸滾燙:“不太有趣的地方,是指哪兒?重復勞動又是什么?他,他具體是誰?你……就這么相信了一個第一次見的人?”
八號哼了一聲,夾著絲莫名的情緒,風雅聽了,覺得十分熟悉,大概就是天五宰首領宰說“我討厭你”的語氣。八號似乎覺得,自己說話太直接了,戳破了一些隱秘的東西,讓談話變得不再愉快。
可是這也沒辦法嘛。
就宰宰這性子,如果不問得直接一點,他們真的會千回百轉,把重點問題給避開。
“在和他見面之前,我就已經知道有這么一個人了。”八號扒拉出了這么一句,“總之,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就像五號遇到你一樣,我對他產生了一些好奇。”
風雅耳邊幾乎響起了黑時宰的聲音,他一定會大叫一聲“我才沒有對一號好奇、更沒有產生別的什么情緒”,然后變成氣鼓鼓的炸毛小貓。和黑時宰的態度不同,八號顯得格外平靜,并不介意說出自己當時的心態,簡直像個局外人一樣剖析自己。
“我或許是對他有些好感的,雖然我很不想承認。”
風雅:“之后呢?”
八號淺淺地笑了笑。
……
“曾經我以為,他很在意你。”費奧多爾將帽子摘下,撣了撣上面的灰,又不知道從那摸出來一只口罩,“理論上來說這個地方并不應該貿然進入,不過我想您應該不會在意這個。”
天五宰往前一看,是一個廢棄已久的實驗室。
他挑起眉,一瞬間想過很多的事。
“是這個意思的一號啊……”天五宰指著實驗室的內部,又看向費奧多爾臉上的口罩,“會不會還有殘留的一號病毒什么的?”
“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那你為什么準備了口罩。”
“我灰塵過敏,太宰君。”
“所以我是幾號?二號、三號四號……還是八號?”天五宰忽然問。
“這我可不知道,難道您作為當事人,全都忘記了嗎?”費奧多爾將問題踢回來,“我還等著您告訴我全部的真相呢。”
天五宰倚在門口,并沒有往前。
他不需要走進去觀察,里面黑漆漆一片,灰塵又多,也不可能有什么證據留存。事實上,這地方本來不可能被保存下來。現在還留存在這個世界上,只能是一些勢力之間做了權衡,將這里保存,作為“某人”的黑歷史或把柄。他太習慣那些人的作風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