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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低著頭，看不清臉，但是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死意。整個人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幾乎能隨時聽到有什么東西碎掉的聲音。

情緒的味道聞起來也很差。

好快啊。風雅卻想著。他記得夏油杰不久前還是一坨約等于死人的存在來著，這么快就已經(jīng)被治療好了嗎？看起來全須全尾的，除了身上有點血，什么都好。

看到淋浴室里有人，夏油杰愣了一下。

離的比較遠，風雅又蹲在陰暗的小角落，夏油杰沒有看清楚具體的情況。不過還是能一眼認出來是太宰治：“太宰同學？”

風雅弱聲道：“嗯。”

其實只要稍微觀察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天五宰不會有這樣的反應。但夏油杰這會兒自己的狀態(tài)不好，便沒有深究下去。

風雅盯著他。

準確地說，是盯著他的衣服。

“夏油同學，”在尊嚴和生命之間，他選擇了尊嚴，“我可以借一件你的外套嗎？”

夏油杰：“……”

他的思考都被打斷了一瞬，看著風雅，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沒帶衣服？”

太宰同學好像沒有干過這種蠢事。

風雅頓了頓，很緩慢地說：“我去了薨星宮，但已經(jīng)晚了。”

夏油杰：“……”

“干凈的衣服在那里。”他指了一個方向。

風雅仿佛看見希望之光一樣，站了起來，把濕漉漉的衣服圍在身上，沿著淋浴室的邊緣走向出口。

“太宰同學。”夏油杰的聲音。

風雅緊張了一下：“什么？”

“……沒什么。”

最終還是沒有說任何。

……

風雅最終還是沒有用夏油杰的衣服。

他把可可叫出來，兩人像個精打細算的窮鬼一樣，研究了一遍系統(tǒng)，從商城里面扒拉出一個十分便宜的小功能：

【一鍵清洗】

【清洗您身上的污漬，包括衣物，附贈一鍵晾曬完成。】

售價只要0.1積分。

或許是太便宜了，原來的系統(tǒng)從來沒有向風雅推銷過這個功能。

可可說，系統(tǒng)可以抽取一部分交易的積分給自己，剩下的才會轉交給商城。系統(tǒng)無法控制商城里的商品，上架什么、下架什么，都不是它能夠控制的范圍。

只有價格是可以微調(diào)的，大概就是抽成多少的問題。

風雅是一個比較能賺錢的玩家，買東西也很大方，所以原來的系統(tǒng)已經(jīng)有了一只小金庫。

現(xiàn)在全歸可可了。

【還沒有研究清楚抽成積分的用途，等我弄明白了就告訴你。】

風雅有一點猜測。

系統(tǒng)這樣子，就像是需要他們活著、來收集一些未知的能量，再利用商城這樣的物品，順理成章地將能量收入自己的口袋。那些無法賺取能量的玩家，或者不愿意配合的玩家，很有可能就像可可一樣，被帶到一些副本小世界，逐漸和npc融合，失去自我。

風雅有點惡寒，心中更加堅定了要讓每個宰宰都活下來的想法。

回到宿舍，房間里卻只有首領宰一人。

風雅：“三號呢？”

首領宰抬眸掃了他一眼：“被高專的人叫走了。”

風雅能感受到首領宰有一點點的不高興。他想了想，很快就找到了理由：他都把人啃成那樣了，肯定是一看見就不高興啊。

兩人無言，風雅見首領宰一臉疲憊，靠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自己也坐到了椅子上，繼續(xù)休息。

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思考，比如該如何放置可可。

“咒術的世界里面有受肉這樣的設定，你看看可以做到嗎？找一個容器，然后進去。”他在心底問。

【似乎可以，但我現(xiàn)在十分虛弱，剛從五條悟的身體里出來，已經(jīng)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換個身體了。】可可回答，【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選擇一個容器留在這里，很可能以后都沒有辦法回到系統(tǒng)空間，也就沒有辦法回家了。】

說的也是。

同是天涯淪落人，風雅對可可的遭遇很同情，他們至少有同樣的目標，可以共同想辦法回家。

“你有喜歡的角色嗎？”風雅忽然問。

【有的有的。】可可震聲道，【我推秦始皇！】

風雅：“……”

很好很強大。讓人想要v50積分。

“我……”

【你不用說，你肯定是宰廚。】可可在大腦里指指點點，【你知道嗎？系統(tǒng)可以監(jiān)視玩家的身體數(shù)據(jù)，甚至可以通過腦電波分析想法，一旦產(chǎn)生自盡、攻擊欲望都會瞬間標紅。】

風雅大概能猜到，之前他們在系統(tǒng)空間的時候，就遭到了不少限制。系統(tǒng)仿佛能看透他們意圖一樣，一旦表現(xiàn)出異樣，就會直接用一些手段接管他們的身體。

【而你，每次看見太宰治的時候，腦電波都會忽然活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