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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吧。”風(fēng)雅隨口答道，“店員、那兩位客人，都對佑莉有一定好感，而佑莉可能還和伏黑甚爾這種人有過一些……邂逅？琪亞子似乎很在意別人的目光中心不在她身上。不過現(xiàn)在，她終于變成人群焦點了。”

有弱小的咒靈被這里的負(fù)面情緒吸引過來。

風(fēng)雅看了它們一眼，有些好奇這些古怪的小東西，有多少理智。伏黑惠則伸出手把他們祓除了。

……

“真是無聊啊，”看著女人被抓住，送去檢查，伏黑甚爾打了個呵欠，眼神挪到倚靠在書架邊翻書的首領(lǐng)宰上，“浪費了太多時間，你就是我的雇主？”

“是。”首領(lǐng)宰笑了笑，“意外，誰能想得到。”

肯定還得等琪亞子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才能確定，之后也不能走，得去錄筆錄。

“真是奇怪，明明是個普通人，卻要委托我。看起來你很了解咒術(shù)界的事情嘛。”伏黑甚爾咧嘴笑起來，“說起來，你的這張臉，我好像有些印象呢。”

首領(lǐng)宰不回答，只說：“剛才你是在這里看見……特別的咒靈了嗎？”

伏黑甚爾確定他真的看不見，便覺得事情更加有趣，于是點頭，又問：“是，怎么了？要我去殺誰？”

“一些咒術(shù)師，和咒靈。”首領(lǐng)宰平靜地說，“一個人頭，一千萬。”

“一些？”

“嘛……部分我也還沒有確定……先殺一個試試看怎么樣？”

“殺誰？”

首領(lǐng)宰走到窗邊。

陽光正好。

沒什么特殊能力的天五宰，出門仍然是靠普通的交通工具。他有些不習(xí)慣地扯了一下高專的校服，對自己這張退回到年輕時候的臉有些不滿意。

更多的不滿意來自那些“新同學(xué)”，和某幾個在森鷗外手底下成長的太宰治不同，他的人生似乎和費奧多爾綁定的時間更多。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總之好不到哪去。

“堵車了……這條路走不了。”司機有些抱歉地說，“真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條路以前明明不賭的。”

啊。

心情差起來了。

天五宰臉上卻揚起一個笑容，退了單，付了當(dāng)下的車費，而后甜甜地和司機道別，而后走向定位里的位置。

藍天，白云，風(fēng)和水。

咒靈，術(shù)式，帳與惡。

那些東西自然而然地從他身邊流逝，什么超自然力量都沒能接觸到他，就已經(jīng)徹底消解。他似乎違背了最基礎(chǔ)的能量守恒定律，毫無理由地克制這一切。

就像一個在刀山學(xué)海里蹦跳的孩童，把危險視作玩具。

【術(shù)式：人間失格】

【該能力為副本強制解鎖。您的積分會進行一定的扣除，目前余額為負(fù)數(shù)，直到償還積分才可解鎖。商城里將有部分商品無法購買。】

咒術(shù)師的身份，以及一堆未知的親戚。

從一號和五號體驗的副本來看，天五宰對系統(tǒng)安排的人際關(guān)系不抱有任何的期待，哪怕塞過來一個果戈里，說這是他親兒子，他都能理解。

所以當(dāng)他看見手機里的照片，知道自己的親哥和自己長得一樣的時候，他已經(jīng)猜到對方是某個同位體了。

“哥哥”

會是哪一位呢？

他們長得都一樣，系統(tǒng)又能改變皮囊，天五宰無法從訊息中判斷同位體的身份。

這樣想著，他走到了定位的地點。

抬眼就在書店門口撞上一張熟悉的面孔，他一愣，看到對方手上還牽了兩個小孩……以至于有點慈祥。

“哥……？”天五宰猶疑道。

風(fēng)雅一愣：“嗯？”天五宰也在這個副本？

“不對，你不是……”天五宰臉上的疑惑轉(zhuǎn)瞬即逝，大家都是玩家，他就沒怎么扮演，笑著說，“沒想到一號你變成咒靈了啊，真好，算是死了。”

風(fēng)雅：“……”

好吉祥的話。

【咒術(shù)師：太宰治三號】

是對立陣營呢。

伏黑惠有些警惕。

“放心，雖然我是咒術(shù)師，卻沒有任何祓除你們的能力。”天五宰邁著步子走過來，把風(fēng)雅逼到墻頭，黏黏糊糊地說，“好高興啊，在副本重新見面的感覺。”

風(fēng)雅感覺有點不對：“不高興了？”

天五宰輕哼了一聲。

“才多久沒見，你就連崽都有了。”在兩個小孩抗拒的神情中，他輕輕觸碰了一下伏黑惠和柯南，“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無效化啊，幾乎看不出你是咒靈，一直握著別人的手很煩吧，要不分一個給我？”

這話聽起來很危險。